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。
陈墨这间宅子处於核心地段,三进三出,是当初皇後为了表彰他在祭典当日护驾有功而赏赐给他的,门头上还挂着「镇岳府」的匾额。
位置选在这的原因也很简单—
以陈墨如今在京都的声望,若是真放到那些朱门街坊去,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烂了,远不如这里来的清净。
当初让虞红音住在这的时候,她还百般推脱,怕对他造成什麽不好的影响。
陈墨对此倒也不以为意,反正宅子就是拿来住的,空着也是空着,这样还能聚聚人气儿,再说,他本就是坊间公认的浪荡公子,名声也没什麽可下降的空间了。
刚来到翠翎街,隔着老远就听见一阵喧嚣声。
陈墨擡眼看去,只见前方里三层外三层聚集着不少人。
「什麽情况?」
他分开人群,来到近前,只见十数名穿着皂衫的捕快将大门围的水泄不通,透过大门看去,庭院中,三道身影正在对峙,气氛剑拔弩张。
望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,陈墨愣了一下,「竹儿?她怎麽在这?」
回过神来,正要擡腿上前,却被一名捕快拦住了,沉声道:「六扇门办案,闲杂人等速速退去!」
陈墨嘴角扯了扯,「这踏马是我家。」
?
捕快扭头看去,瞧见那张俊朗面庞,不禁打了个哆嗦,「陈、陈大人?」
庭院中。
林惊竹手掌搭在刀柄上,微眯着眸子,冷冷注视着面前两人,「虞圣女,私闯他人宅邸可是重罪,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,若是回了衙门,事情可就没这麽简单了!」
虞红音眉头紧锁,道:「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,是陈墨让我们住在这的。」
「有证据吗?」林惊竹沉声道:「这里可是皇後殿下御赐的宅邸,你身为江湖中人,既无赁契,也未在市掾登记,空口白牙说住就住?」
虞红音一时语塞。
陈墨只是口头上说过让她住在这里,确实没有签订租约。
林惊竹继续说道:「如果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?外来人员在京都逗留,需有官府批覆的文书或附籍,否则当视为流民,按律应即刻驱除出京!」
「你胡说!我们才不是什麽流民呢!」乔瞳小脸憋得通红,气鼓鼓的瞪着林惊竹。
「是不是流民可不由你说的算。」林惊竹向前踏出一步,看都不看乔瞳一眼,眸子逼视着虞红音,「倘若你心里没鬼,为何刚刚见到我就跑?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虞红音紧咬着嘴唇,低头无言。
她和这个林捕头总共见过两面,第一次是在朝廷举办的天元武试上,那时陈墨跟她还是死对头,得知林惊竹和陈墨关系匪浅,担心被报复,於是当场选择了认输。
第二次则是在诛杀血魔後,陈墨生死不知,林惊竹为此奔赴南疆差点把命搭上。
此事归根结底是因幽冥宗而起,所以在面对林惊竹时,虞红音多少是有些心虚的————
方才在街上撞见了林惊竹正带队巡逻,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,结果被对方察觉,一路追到了这里————
其实倒也不能怪林惊竹小题大做。
这座宅邸空置许久,从来没住过人,再加上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「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要麽,把陈墨叫来当面说清楚,要麽,跟我回衙门接受调查。」林惊竹扬起脖颈,道:「倘若负隅顽抗,就莫怪我不客气了!」
「哼,你吓唬谁呢!」
见对方咄咄逼人,乔瞳气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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