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凌霄长老同一级別未免也太夸张了吧?那可是仅在您一人之下了————且不说宗门內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,陈大人自己也未必同意————”
“无论他同意与否,我们的態度必须要给足了。”霍无涯望著正趴在地上,懒洋洋打著哈欠的麒麟,无奈道:“毕竟他可是麒麟认证的祖师唯一亲传,你们总不想真的叫他师叔祖吧?”
”
“”
几人一时无言。
此事霍无涯並非是一时兴起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
陈墨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,思前想后,还是客卿的身份最为合適。
既不会显得生疏,同时也避免越界,而且这样一来,陈墨也能成为朝廷和武圣宗连接的纽带,为日后宗门发展提供了一定的保障。
“当初陈墨吸收了极道剑意后,我心里还有点犯嘀咕,没想到扭头他就还了一份如此大礼,说来还是我们占了便宜啊。”谭瀚不禁感慨道。
毕竟洗剑池中的剑意太过强横,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,能进入池中修行的只有寥寥几人。
而陈墨公开传道,却让全宗上下都能获益,敦轻敦重自不用多说。
此刻最为尷尬的却是紫闻仲。
他和陈墨屡次发生衝突,结果每回都被打脸。
这次聆听了祖师传承,也有不少心得感悟,说来还欠了对方个大人情。
“挨了好几顿毒打,结果我还得谢谢他,这事整的————”紫闻仲揉了揉眉心,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沈知夏搀扶著陈墨,一路回到了庭院中。
进入臥房后,將他轻轻放在床上,然后又打来一盆清水,润湿帕巾,帮他擦拭著摔倒时脸上沾染的灰尘。
忙完一切后,坐在床边,不由得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沈知夏贝齿咬著嘴唇,低声自语著:“哥哥该不会真的和玉贵妃是那种关係吧?”
虽说有些不敢相信,但仔细回想起来,贵妃娘娘对陈墨的偏爱確实有些超出常理。
陈、沈两家都是贵妃的追隨者,哪怕贺雨芝和陈拙愿意,只要贵妃不鬆口,她和陈墨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在一起。
更別说现在又多了个长公主出来搅局,希望变得更加渺茫————
“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
沈知夏一时间有些魂不守舍,却浑然未觉,陈墨的眉心处正不断有白色光尘逸散而出,接触到她的肌肤后,好似白雪消融,瞬间隱没不见。
“奇怪,怎么这么热?”
沈知夏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脸颊嫣红,额头渗出香汗。
心口似乎燃著一团火焰,让她感觉燥热难当,不自觉解开领口纽扣,迷离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望著那张沉静的面庞,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:
既然成婚一事阻力重重,那就乾脆生米煮成熟饭好了!
有了婚书和既定的事实,即便贵妃娘娘也没理由阻拦她和陈墨在一起吧?
在白色光尘的影响下,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难以遏制。
沈知夏仅仅只是犹豫片刻,便伸手解开腰间丝带,武袍滑落,露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,缓缓贴在了陈墨身上。
那冰凉触感让她滚烫的体温略微下降了些许,但心中的杂念和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虽然哥哥给我的那本双修功法还没有大成,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————”
“唔————”
隔壁院落。
臥房內,凌凝脂和季红袖相对而坐,气氛陷入了尷尬的安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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