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陈墨眉头紧锁,思绪如潮水翻涌。
他本是来追查蛊神教的,结果没想到会把蛮族给牵扯进来,这到底是巧合,还是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系?
花夫人和州府又各自扮演着什么角色?
许幽见状也没有出声打扰,默默地跟在身后。
……
……
来到李府门前,天色稍显暗淡,府邸内已经点上了灯火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陈墨飞身翻过外墙,许幽也紧随其后。
李府内防卫更加严密,随处可见巡逻的侍卫,其中除了蜕凡武者之外,甚至还有术士的存在。
“区区一座商人府邸,守卫力量比一些小城还要强,还真是够离谱的。”陈墨眸中闪过紫金光辉,伸手拉着许幽的手腕,避开沿途的守卫和法阵,循着纸人的气息进入了内宅。
东厢房,窗纸隐隐透着昏黄烛光。
陈墨手捏法诀,青烟蒸腾而起,形成了一面明镜,悬浮在两人面前。
镜子中浮现出房间内的画面,正是通过纸人共享的视角,只见明遇春卸下了扮相,换上睡裙,躺在床上,此时还处于昏迷之中。
花映岚坐在床边,静静地凝望着她,眼神中满是复杂不明的意味。
大概半柱香后,明遇春睫毛轻轻颤抖了起来。
花映岚神色一振,“先生,你醒了?”
明遇春嘴唇翕动,声音干涩,“渴……”
“这里有水。”花映岚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水壶,倒了一杯清水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明遇春扶了起来,将水杯端到了她嘴边。
“先润润喉咙,慢点喝。”
“唔——”
将一整杯清水喝下后,明遇春这才清醒过来,看着眼前女子,不禁愣了愣神,“花夫人?我不是在梨云馆唱戏吗?怎么会在你这?”
“白天发生的事情,你真不记得了?”花映岚皱眉道。
“我……”
明遇春努力回想,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迟疑道:“我就记得自己在台上,本来应该是和阿宽对手戏,突然身体就失去了控制,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体内钻出来了……”
“是蛊虫。”花映岚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明遇春怀疑自己听岔了。
“你被蛊虫附体了。”花映岚沉声道:“这段时间有没有和外人接触,或者是和其他人提及过我?”
明遇春脸色霎时惨白,结结巴巴道:“没、没有啊,我这段时间吃住都在戏园,除了演出之外从不露面,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怎么会……”
花映岚闻言眸子发冷。
苍天已死,蛊神当立?
这摆明了是要和朝廷对着干,几乎和造反没什么区别!
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蛊神教不可能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情。
肯定是有人想要达成某种目的,所以才故意往蛊神教头上泼“脏水”,而明遇春只是个棋子而已。
“最迟明天,这个消息就会扩散到全城,若是惊动了朝廷,麻烦可就大了!”花映岚眼神阴沉,心中暗道:“看来最近必须要小心行事,千万不能被人抓到马脚。”
“夫人,我是不是要被抓起来了?可我真的和蛊神教没关系啊!”
看着明玉春紧张的模样,花映岚目光柔和了几分,伸手将她揽进怀中,温声细语道:“别担心,有我在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嗯,我信你。”
明遇春靠在柔软的怀抱中,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。
两人静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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