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已有口谕,立容毓为帝。”梅康长公主怒道,“侯丞相竟敢公然违抗圣旨!”
侯丞相说道,“但是容毓拒不受命,还没接旨,不算是皇嗣!所以该立怀王。”
“皇上早就留下遗诏,让哀家保存,不到他驾崩,不得拆开。徐彪,宣旨!”太后克制住哀伤,沉声说道。
这话一出,好丞相等人脸色都变了。
徐彪展开圣旨,宣读。
遗诏里的内容,先是陈述了容毓的身份,接着便是传位于他。
“毓儿,我知道你无心皇位,但,国不可一日无君,先帝已将江山托付给你,还望你,以江山为重。”容晋沉声说道。
太后看着容毓,说道,“抗旨不遵,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。新君,以前皇上处处纵容你,但哀家,却纵不得你。你若是抗旨,哀家现在便将你满门抄斩,再立新君。”
太后倒不是真的要弄死容晋等人,只是如今皇权交接之际,容不得半点马虎,只能快刀斩乱麻。
容毓看向林月娇,又看了看人家,没再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。趁诸位大臣都在,为了以免有人对皇帝的血脉存疑,哀家便冒着天下大不为做一件事。”太后不愧是一国之后,虽然深居简出,从不干预国策,但此时却有理有条,“来人,取龙血,滴血认亲。”
等先帝入葬后,总不可能挖出来再验身份。
万众瞩目之中,滴血认亲并无差错,彻底坐实了容毓的身份。
建康二十二年初夏,大昭明帝崩,满城缟素,举国同哀。
就在明帝驾崩的次日,怀王趁着新君尚未登基,率兵强闯慎刑司,意图救出齐贵妃,与皇城禁卫军发生冲突,大打出手。
世子府。
“小姐,齐贵妃和林朝雨都被怀王救走了,怀王党所有大臣势力全部集中在京城以西,如今两军相斗,京城百姓已经是人人自危。”鸢尾禀报说道。
林月娇自语,“坏王是担心我们会为了巩固世子的地位,污蔑他母妃谋害皇上吗?”
如果齐贵妃无罪,她就是皇太妃,在朝中还会有很高的地位。
“小姐,怀王妃送来一封密信。”荼靡急匆匆走进来,呈上信笺。
林月娇拆开一看,果然和她想的一样。
“明珠商队查的怎么样?”林月娇问道。
红心答道,“还在调查中,已经派人去西域,有些眉目。不过彻底查清,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嗯。继续查。”林月娇要不是怀孕,都想自己去一趟了。
顿了顿又说道,“有没有发现冷离殇的踪迹?”
“还是没有。”红心惭愧说道。
“放心,他迟早会出现。京城内乱这么好的局面,他要是不插手那就奇怪了。”林月娇眸光闪过一丝冷意,“找准机会,救回锦嬅。”
书房。
一幅京城舆图挂在墙上。
容毓正在和两位老大人说着防守之事。
“四个城门已经派兵防守。”林长青道。
容晋说道,“皇宫和重臣府邸也都派兵保护,不会给怀王鱼死网破的机会。如果他们束手就擒,劫狱之事,殿下不妨从轻发落。”
因容毓还没继位,所以只称为太子殿下。
“爹,我说了我不当太子,更不当皇帝。”容毓皱眉。
容晋板着脸说道,“你休要任性妄为。先帝就是怕你只为一己之私,不以天下为己任,特意赐我尚方宝剑,上打昏君,你想挨打吗?”
如意依旧皱眉。
“殿下,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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