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娇抿唇一笑,“弟妹,我可不信我们容家有人指使护卫,也相信那些亲兵对我们容家都是忠心耿耿。不知,能否让我看一下他们传来的消息?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雪箐蓉将一纸信笺递给林月娇。
林月娇接过来一看,念道,“十艘船被烧,死者之一程镜。这说的没问题啊,十艘船被烧,没说盐毁了。”
“可是这船上不就装的盐吗?他们这么传信,不说明里面是稻草,岂能不让人误会!”程九鸾据理力争。
林月娇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,“商行的消息是传给我的。我当然知道船上没盐,都是稻草,他们自然也不用多此一举。只不过我不在家,这封信,才被婆婆收到了而已,没想到你们都误会了。”
程九鸾的垂死挣扎,显然没有用。
容毓看着面前明眸皓齿的小女子,薄唇扬起。
媳妇很美,很好,很强大。
*
四月阳光明媚,东平侯府花架上的藤蔓生的茂盛,开出几朵蓝色的小花,引得蝴蝶翩翩。
秋千上坐着两个明艳动人的女子。
其中一个一袭白裙,美得惊艳微眯着凤眸,享受着午后恣意的阳光。
“上次麻烦你帮我点货了……”林月娇笑道。
林雪澜抿唇,“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但凭嫡姐差遣。”
“可别谦虚,我听娘亲说,林家的产业多亏有你操持。”林月娇靠在秋千上,“玉颜坊一切都还顺利吧?你上次跟我说的,打算做个新商铺,可有章程了?”
林雪澜无奈一笑,“像玉颜坊这样的铺子,实在是可遇不可求,倒是我们家的客栈、粮铺等等生意都不错,万一玉颜坊有个什么周转不灵,也不至于缺钱用。”
“嗯,这些你自己拿主意便是。”
林雪澜说道,“嫡姐放心吧,林家一切都顺利,什么都好。倒是嫡姐最近麻烦很多,那十艘船被烧了,肯定是有人跟你作对,嫡姐已经贵为正二品夫人,朝凰小选却没您的份,很多人都说皇后打压您呢……”
“皇后是老对手,她要是对我好,那我才要寝食不安。现在这样正好。”林月娇随口说道,黛眉微蹙,“至于那十艘船,应该是二房干的。其实我本不是防她的,运货的时候,他们都还没来京城。不过她自己撞在枪口上了,也算她倒霉。”
林雪澜担忧说道,“本就外患众多,再加上内忧,还真是……”
“站的越高,想把你拉下来的人就越多。说得越好,想抢你东西的人就越多。”林月娇不以为然,说道,“因利而斗,因妒而争,习惯就好。”
林雪澜一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姐妹俩正闲聊着,鸢尾急匆匆进来道:“小姐,温公子被打了。”
林月娇脸色一变,瞬间从秋千上站起来,“谁敢打他!他人呢?在哪?伤得严不严重?”
“就在门口,阿壮和逍柏大哥正把他抬进来,是温大人打的!奴婢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,就是,就是背上都是血……”鸢尾说道。
话音刚落,林逍柏和阿壮就抬着温泽野走了进来。
林月娇走上前一看,温泽野脸色惨白,那身富贵锦绣的袍子上血迹斑斑。
“怎么被打成这样了?泽野,你是闯了多大的祸,好歹是亲生的,温大人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。”林月娇不忍目睹,这也太惨了。
老子打儿子,也不能这么打啊。
“好多血,我去找空青!”林雪澜一看他伤成这样,眼眶都红了,赶紧找大夫。
温泽野有气无力摆摆手,“没事,还能喘气。月娇,我被我爹赶出家门,无处可去,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敢收留我,能借你地方住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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