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扬手一耳光,把容惜芸打蒙了。
“惜芸,你听清楚,今日之事,不准再提,也不准对你嫂子出言不逊。”容毓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,目光锋利。
容惜芸泪眼汪汪看着他,委屈得不行,但也只是捂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知愿。”容毓看向雪知愿。
雪知愿柔声说道,“表哥,我知道怎么处理。你放心,此事除了我们,再不会有外人知道。我本也不想惊扰你,没想到闹成这样,是我处置不当,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何曦儿几句胡言乱语就对林姑娘有了嫌隙。我虽然和她不熟悉,但我相信表哥的眼光。表哥看上的人,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。也许是宁不归对林姑娘殷勤了一些,让何曦儿误会了。毕竟林姑娘如此出挑的美人儿,我看着也欢喜,更何况旁人……”
雪知愿所言,和容毓想的一样。
“还是你明白。”容毓冲着她颔首,扫了一眼旁边的容惜芸,想说什么,但没开口。
雪知愿已经看懂了,笑道,“表哥尽管去忙吧,惜芸这里有我呢。”
容毓嗯了一声,转身走了出去。
容毓面无表情进了林月娇的南苑,眉眼间的冷意,冰冻三尺。
“谁惹了我们世子不高兴。”林月娇笑盈盈走上前去,但是话还没说完,却被人一把搂入怀中。
薄唇封住了吻。
林月娇一愣,推他却推不动。
鸢尾和荼靡对视一眼,默契地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过了半晌,容毓才放开林月娇,盯着她,醋意横生,“不准和宁不归来往。”
宁不归说要抢走他最重要的东西。
三年前那笔账,他要算在林月娇身上?
那枚流月珠,是宁不归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毫无二话就送给林月娇。
“啊?为什么?”林月娇讶然。
“他是魔教教主,离他远一点,需要理由?”容毓眉峰一沉。
林月娇斟酌着说道,“他是魔教之人不假,但是他对我几次相救,上次意外落入奇珍阁,就是承蒙他相救,还有流月珠,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给我。我很感谢他,所以你说的我不能答应你……”
不提起流月珠就算了,提起容毓的眸光变得更加冷淡,“林月娇,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这跟这有什么关系,我也没说不准你和其他女子来往。”林月娇黛眉轻蹙。
容毓坦然道,“我本就不和其他女子来往。”
“那静安郡主?我看你对她也很好,我怎么没有不准你们来往。你凭什么不准我和宁不归来往?”林月娇岂是吃亏的性子,针锋相对说道。
容毓眉峰皱起,“知愿不一样。”
“宁不归也不一样。”林月娇跟他杠上了。
什么不一样啊?
凭什么能有女人在他眼中不一样。
容毓的眸光瞬间变得狠戾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林月娇看见他的眼神有些心虚,但是也不知道生哪门子气,不冷不热说道,“你耳朵不好使,我可不会重复第二遍。总之,我不会和宁不归断了来往,那是我的自由。你管不着。”
容毓眼神阴沉,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竟然说本世子管不着?林月娇,我警告你,离他远一点。”
林月娇扭过脸不去看他。
容毓眉峰一沉,一把将林月娇拦腰抱起,往她的闺床上一扔。
“容毓,你想干什么!”林月娇吓了一跳,双手护胸,“你敢乱来,我喊人了!”
容毓偏头,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想喊谁?宁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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