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些骑兵下马,驱赶着抢来的牛羊。
捆绑着俘获的汉民,呼哨着准备撤退。
然而,他们的好景不长。
襄平城门洞开,
成廉、曹性率领的辽东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,汹涌而出。
这些辽东骑兵久驻边塞,与胡人交战经验丰富。
虽军纪或许松弛,但战斗力却是在常年厮杀中磨砺出来的。
他们队形并不十分严整,却带着一股野性的彪悍。
马蹄踏碎冰雪,如同旋风般直扑鲜卑游骑。
鲜卑人显然没料到汉军反应如此迅速,且出击的骑兵如此骁勇。
短暂的接触后,鲜卑游骑便陷入了劣势。
辽东骑兵利用娴熟的骑射技术与配合。
分割、包抄、冲撞,箭矢如雨,马刀翻飞。
直杀得鲜卑人丢盔弃甲。
留下数十具尸体和抢来的部分物资、人口,便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。
汉军追出十余里,斩获不少,方才收兵回城。
站在城头的关羽,将这场短暂而激烈的边境冲突尽收眼底。
他看到辽东骑兵在野战中所展现出的那种不同于中原禁军的、带着血性与剽悍的战斗力、
不禁微微颔首,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激赏。
他侧首对陪同在旁的将领张虎道:
“辽东将士,果然骁勇善战,名不虚传。”
“于野战之中,竟有如此锐气。”
张虎拱手,语气带着边军特有的豁达与一丝无奈:
“……将军谬赞了。”
“身处此等四战之地,四面皆敌,若不玩儿命,便只能等死。”
“弟兄们也是被逼出来的。”
不久,成廉、曹性得胜回城,上城楼复命。
关羽亲自为他们斟上热酒,慰劳道:
“二位将军辛苦了!今日一见,方知辽东铁骑之雄风!”
“来,满饮此杯,以贺胜绩!”
二将谢过,一饮而尽。
关羽放下酒杯,神色转为疑惑,问道:
“……某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据某所知,自李相定策,朝廷与鲜卑大部关系尚算和睦,互通关市。”
“为何今日还会有成建制的鲜卑骑兵,敢于公然犯我边境,掳掠生事?”
曹性抹了把嘴边的酒渍,嘿然一笑,解释道:
“……将军有所不知。”
“朝廷与鲜卑王庭和睦,那是上头的事。”
“底下这些部落,散居草原,各自为政,哪有那么听话?”
“今日来的,不过是些小部落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打着捞一票就走的算盘。”
“两国高层嘛,只要大规模的战事不起,关市贸易照旧。”
“对这些小规模的摩擦,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管也管不过来。”
关羽追问:
“可知方才那队鲜卑骑兵,属于哪个部落?”
曹性略一思索,答道:
“看其旗号与装束,像是索头部的拓跋氏的人。”
“他们族长名叫拓跋力微,年纪不大,手段却狠。”
“前些日子还带人抢了一批从中原往草原贩运的绸缎和茶叶,气焰嚣张得很。”
“听说如今在他麾下,能拉弓射箭的勇士,已有六万之众。”
“在草原上是一股不小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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