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连连摇晃,声音愈发沙哑:
“二哥!保重!一定保重啊!”
泪水终是忍不住,从这位莽撞人眼中滑落。
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,如同阴云般笼罩,仿佛此番别离,便是永诀。
关羽见三弟如此情状,饶是他心坚如铁,此刻也不禁动容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反握住张飞的手,沉声道:
“三弟,你……也要善自保重。”
张飞闻言,心中激荡难平。
忽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对着关羽,郑重其事地欠身一拜!
这一拜,
包含了太多未尽之言,太多兄弟情义,太多对未知命运的忧虑。
关羽见状,急忙翻身下马,上前双手将张飞扶起。
四目相对,往昔桃园结义、纵横天下的峥嵘岁月,仿佛尽在这一望之中。
相顾无言,唯有春风拂过旌旗的猎猎之声。
良久,张飞猛地一扭身,不再回头。
大步走向自己的乌骓马,翻身上鞍,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。
绝尘而去,始终未曾回首。
关羽望着三弟远去的背影,伫立良久,方才默默转身上马。
他勒紧缰绳,赤兔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关羽将手中青龙刀向前一挥,声如洪钟:
“出发!”
大军开拔,一路向北。
虽已是春暖花开时节,然越往北行,寒意愈重。
及至进入辽东地界,更是朔风凛冽,草木尚未完全复苏。
乐浪太守张虎与败退回来的公孙续,早已率军在边境迎候。
见到关羽大军旗号,二人急忙上前见礼。
公孙续更是以子侄礼拜见:
“小侄公孙续,拜见世叔!”
“劳世叔远来,小侄惶恐!”
关羽对公孙瓒素有旧谊,见其子如此恭敬,语气也缓和许多:
“……贤侄不必多礼。”
“前番战事,辛苦你了。”
众人接入营中,设宴接风。
席间,关羽问起前次与新罗交战细节。
公孙续心中忐忑,自是极力掩饰己过。
将战败之责尽数推给新罗人的“狡诈无礼”与天气的“骤变无常”,言辞间颇多渲染新罗如何傲慢,昔于老如何挑衅。
关羽听罢,丹凤眼微眯。
寒光闪烁,手中酒盏重重一顿:
“哼!区区蛮夷,安敢如此!”
“贤侄放心,此次关某亲至,定当踏平新罗。”
“擒那助贲、昔于老,为汝及阵亡将士,讨还公道!”
公孙续闻言,心中稍安,连忙拜谢:
“多谢世叔!”
宴罢,关羽召集众将议事。
他环视帐下诸将,沉声道:
“兵贵神速,岂容延误?”
“我军既已抵达,当趁新罗不备。”
“即刻开进其境,打他一个措手不及!”
王平出列,谨慎谏言:
“大将军,我军虽至。”
“然朱桓将军所部水军,尚未抵达。”
“原定方略,乃水陆并进,夹击新罗。”
“是否……稍待数日。”
“待水军汇合,再行进军?”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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