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论激动不已,伏地叩首:
“臣秦论,谢陛下隆恩!”
“定当竭尽驽钝,报效天朝!”
刘禅心情愉悦,又亲切地说道:
“秦爱卿既为朕臣,朕便赐汝一号。”
“‘大秦善贾’,以示亲近。”
“臣,再谢陛下赐号之恩!”
秦论再次拜谢。
朝议之后,刘禅兴致勃勃,亲自引领秦论游览皇家苑囿。
一尽天朝上国之主人风度。
但见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。
奇花异草,珍禽瑞兽。
令秦论目不暇接,赞叹不已。
“秦卿,自入中国以来,观感如何?”
刘禅不无自豪地问道。
秦论由衷赞道:
“陛下,天朝地大物博,文明昌盛。”
“物产之丰饶,礼仪之完备,宫室之壮丽,实乃小人平生仅见!”
“不愧为东方之泱泱大国,文明之典范!”
正行走间,忽见一队役夫正在苑内修建新的水榭。
这些役夫肤色黝黑,身材普遍较为矮小,发髻凌乱。
皆身着粗麻短褐,在监工的呵斥下埋头劳作。
秦论驻足,好奇地观望,问道:
“陛下,这些役夫形貌特异,不知是何方人氏?”
刘禅随意瞥了一眼,解释道:
“……此乃山越之民。”
“前些年,朝廷平定江南山越之乱,俘获甚众。”
“此辈不服王化,久居山林,性颇蛮悍。”
“故罚为官奴,充作苦役。”
“山越……”
秦论仔细打量,眼中充满新奇。
“如此样貌,小人在大秦乃至沿途诸国,皆未曾得见,实乃稀奇。”
刘禅见他对这些奴仆感兴趣,哈哈一笑。
为彰显天朝慷慨,当即对随行宦官吩咐道:
“传朕旨意,于此间择取山越奴仆,男女各十名。”
“赐予秦卿为仆,助其料理在华起居。”
秦论受宠若惊,连忙躬身:
“陛下厚赐,臣感激不尽!”
刘禅摆摆手,又问道:
“秦卿此番来华,为何不循传统陆上丝路,反取道风险难测之海路?”
秦论收敛笑容,面露难色,解释道:
“回陛下,非是臣不愿走陆路。”
“实乃陆路阻隔重重,东方新兴之萨珊波斯帝国,与吾大秦乃是世仇。”
“战火连绵,其境关卡森严,商队难以通行。”
“即便侥幸越过波斯,其后尚有雄踞东域之贵霜帝国。”
“其国势亦不弱,税卡林立,盘剥甚重。”
“相比之下,海路虽风波险恶,然若能成功。”
“反较陆路更为便捷、安全。”
“故臣才铤而走险,泛海东来。”
刘禅闻言,下意识地流露出天朝上国的自信,说道: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若此二国阻碍商路,朕或可遣使晓谕,令其让开通道,便利往来……”
秦论闻言,先是愕然,随即苦笑着摇头,委婉说道:
“陛下天威浩荡,心怀四海,臣感佩莫名。”
“然……萨珊与贵霜,皆非小国寡民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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