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,几步上前。
抡起鞋底,朝着胡氏脸颊狠狠抽去!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而残忍的击打声在庭院中回荡。
皮革鞋底重重落在胡氏娇嫩的脸上。
顷刻间便红肿起来,嘴角破裂,渗出血丝。
“我让你狐媚!我让你不守妇道!”
“我让你瞧不起我!”
刘琰一边疯狂抽打,一边嘶声咒骂,状若癫狂。
胡氏初时还哭喊怒骂,待到后来,已是脸颊高高肿起。
疼痛钻心,羞愤欲绝。
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。
直至力竭,刘琰方气喘吁吁地停手。
将沾了血迹的靴子扔在地上,看着面目全非、奄奄一息的妻子。
他心中掠过一丝快意,随即又被巨大的空虚和暴戾填满。
他厉声道:
“将这丢人现眼的贱妇,给我扔出府去!”
“永不许再踏入我刘家大门!”
胡氏被家仆粗暴地拖出府门,丢弃在冰冷的街道上。
围观者指指点点,皆掩面惊骇。
奇耻大辱,加之身心重创,让胡氏几乎昏厥。
但她性子中亦有一股刚烈,强撑着一口气。
挣扎起身,掩住肿痛的脸颊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径直转向京兆尹府衙,击鼓鸣冤!
府衙官吏闻听是光禄勋刘琰之妻状告丈夫,本觉是家务事,欲加调解。
然细听状词,竟涉及“诽谤君上”、“污蔑宫闱”。
且毁容事实确凿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此等牵涉皇帝清誉的大案,他们如何敢断?
不敢怠慢,火速将案情层层上报,直至直达天听。
皇宫内,刘禅闻听此事详情,
尤其是听到刘琰竟怀疑自己与胡氏有私,并因此殴妻泄愤,还闹得满城风雨。
顿时气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“荒谬!无耻!”
刘禅难得震怒,一掌拍在御案之上,
“朕留胡氏于宫中,乃是太后之意,为解母后寂寥。”
“朕与胡氏,见面不过寥寥数次。”
“且皆有宫人在侧,循规蹈矩,何曾有半分逾越?”
“这刘琰,自己心思龌龊,行为暴戾。”
“竟敢如此污蔑朕躬!其心可诛!其行可灭!”
刘琰此举不仅是在给刘禅造黄谣。
更是在暗指刘禅生活作风有问题。
这令一向脾气好,宅心仁厚的刘禅也忍无可忍。
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
虽不至如此夸张,但刘琰此举,无疑触犯了帝王最大的忌讳——
清誉。
更何况,此事已传扬开来,若不加严惩。
皇家颜面何存?皇帝威严何在?
诸葛亮亦在侧,闻言面色凝重。
他本意只是打压刘琰气焰,调离京城以息事宁人。
万没想到此人竟如此不堪,闹出这等骇人听闻、辱及君上的风波。
此刻,再无人能保刘琰。
刘禅盛怒之下,不容置辩,直接下诏:
“前光禄勋刘琰,身为人臣,诽谤君父。”
“身为夫主,暴虐发妻。”
“秽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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