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敢过于放肆,只得强压怒火,反唇相讥:
“魏将军不在南境镇守,或是于衙署处理军务。”
“怎有如此闲情逸致,来管这街头琐事?”
“莫非是这洛阳城的治安,已经好到让执金吾无事可做了吗?”
魏延冷哼一声,声震四野:
“非是吾欲管闲事,乃是刘大人你,打了我的人!”
“吾身为执金吾,麾下士卒受辱,岂能坐视不理?”
“今日,便是专程来向刘大人你……讨个说法!”
“讨说法?”
刘琰强作镇定,“魏将军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手下吧!”
“目无尊长,冲撞车驾,口出狂言。”
“本官替你教训一下,有何不可?”
“若非他们无礼在先,岂会自取其辱?”
“放肆!!”
魏延勃然大怒,声如雷霆。
“刘琰!你纵仆行凶,证据确凿。”
“还敢强词夺理?”
“来人!将这老儿,给我从马车上‘请’下来!”
此言一出,不仅刘琰及其家仆惊呆了。
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那些围住马车的士兵也都吓了一跳!
光禄勋乃是九卿高官,地位尊崇。
魏延虽是大将军兼执金吾。
但如此公然下令将一位九卿拖下马车,未免太过骇人听闻!
一名副将连忙凑近魏延,低声提醒道:
“将军,三思啊!”
“刘琰毕竟是宗室,官居九卿。”
“如此……是否太过……”
魏延却毫不理会,目光如刀。
扫过刘琰那辆华丽的马车,以及他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。
声音带着极度的不屑与鄙夷,朗声道:
“宗室?九卿?哼!”
“倘若他刘琰当真有真才实学,为国立下大功。”
“岂会十数年来,依旧原地踏步,止于一光禄勋?”
“尔等莫非不知,彼不过是仗着与先帝那点微末的远支宗亲关系。”
“方得跻身功臣之列,滥竽充数罢了!”
“似这等只知倚仗身份、实则酒囊饭袋、如同衣架木桶般徒具其形之辈。”
“早该剔除出朝堂,滚出京城。”
“免得玷污了我等真刀真枪、浴血奋战搏来的功名!”
他这番话,可谓刻薄至极。
将刘琰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撕碎!
刘琰听得面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浑身颤抖,几乎要吐血。
而魏延的亲兵可不管那么多,听得将军下令。
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,推开试图阻拦的刘琰家仆。
粗暴地将刘琰从马车上直接拽了下来!
刘琰猝不及防,一个踉跄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官帽滚落,发髻散乱,官袍沾满尘土。
可谓狼狈不堪,颜面尽失!
“魏延!你……你胆大包天!”
“竟敢如此折辱朝廷命官!”
“本官……本官定要上奏陛下,参你一本!”
“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刘琰趴在地上,羞愤欲绝。
指着魏延,声音凄厉地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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