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邓飏见状,连忙正色提醒道:
“何兄!此事非同小可,绝非儿戏!”
“禁石司已然成立,李相爷态度坚决,绝非以往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“你府上……那些存货,还是尽早处理干净为妙。”
“这两日切莫再碰了!万一被那‘巡石从事’嗅到风声。”
“麻烦可就大了!”
何晏虽然满心不情愿,但也知邓飏所言在理。
只得无奈地摆了摆手,悻悻道:
“知道了,知道了!暂且忍耐几日便是……”
“真是扫兴!”
说罢,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仿佛要将那无法满足的瘾头与满腹的牢骚,一同浇入愁肠。
雅间内的气氛,愈发显得沉闷而压抑。
窗外,是洛阳城依旧繁华的街市。
而他们熟悉的、纵情声色的“好日子”。
似乎随着李翊那番朝堂讲话,已然走到了尽头。
……
时值深冬,洛阳城在一场大雪后显得格外静谧。
李翊以雷霆手段整顿奢靡之风,又设立禁石司严查五石散。
京中权贵虽私下怨声载道,明面上却不得不收敛行迹。
往日里彻夜不休的丝竹宴饮之声锐减,连带着街市上那些招摇过市的华丽车驾也少了许多。
一股肃杀而清冷的气氛,伴随着严寒,笼罩着帝国的都城。
丞相府暖阁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炭盆烧得正旺,驱散了窗外的寒意。
李翊与诸葛亮隔着一方榧木棋盘对坐,黑白子错落其间,战局正酣。
旁边一张小几上,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青铜炭炉。
李仪正挽着袖子,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炉架上的肉片。
油脂滴落炭火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香气四溢。
“孔明,尝尝这个。”
李翊拈起一枚黑子,并未落下。
而是示意了一下那烤肉,“此乃草原新贡的上好羔羊肉,肉质鲜嫩。”
“既无腥膻,亦不柴老,乃是仪儿特意弄来的。”
诸葛亮闻言,含笑从李仪手中接过盛放在青瓷碟中的、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片。
细细品尝,随即赞道:
“肉质果然非凡,火候更是掌握得妙到毫巅。”
“仪侄女不仅聪慧过人,这庖厨之艺,亦是越发精湛了。”
“不知将来谁家有福,能得此佳妇。”
他语带双关,目光温和地看向李仪。
李翊正欲落子,听到此话,不由苦笑摇头。
将棋子轻轻扣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一响:
“……孔明莫要打趣了。”
“这丫头,性子被她几位母亲与为兄纵得太过任性,眼界又高。”
“寻常子弟,岂能入她之眼?”
“这婚事嘛……”
“一时半会儿,还真是不好寻觅良配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戏谑反问诸葛亮。
“倒是听闻汝家瞻儿,年岁渐长。”
“聪颖好学,不知如今几何了?”
诸葛亮连忙摆手,笑容中带着谦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“翊公快莫要折煞亮了!”
“犬子诸葛瞻,不过一黄口孺子,乳臭未干,顽劣不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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