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保。”
“更将激怒龟兹,使其彻底倒向对抗天朝之路。”
“西域局势将不可收拾!”
“届时,殿下与吾等,皆成国家罪人矣!”
诸葛恪被陈泰一番驳斥,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其所言在理。
乃不由焦躁道:
“这也不成,那也不成!”
“难道我等便坐困于此,任人宰割不成?”
刘理沉吟良久,目光渐渐锐利,他缓缓道:
“玄伯所言稳妥,元逊之志可嘉。”
“然,杀龟兹王,目标太大,风险过高。”
“不若……寻一儆猴之鸡!”
他目光扫向二人,“今日殿上,那大臣白努斯,屡次三番阻挠。”
“其对天朝敌意最深,且似为龟兹王之心腹智囊。”
“若除之,既可震慑龟兹王。”
“令其知我天朝非仅有怀柔,亦有雷霆手段!”
“又可剪除其羽翼,且不至于立刻引发全面冲突,尚有转圜余地。”
陈泰思索片刻,点头道:
“殿下此策,确是折中之良法。”
“诛杀白努斯,既可立威,亦能让龟兹王明白。”
“我等于其国都之内,亦有能力有所作为!”
“使其投鼠忌器,或可迫其就范。”
“然,行事需极其隐秘,动员亦需谨慎,绝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计议已定,刘理遂将手下三十余名精心挑选的勇士召集至密室。
这些人多是出身寒微、渴望建功立业的健儿。
亦有部分是对刘理忠心耿耿的家族部曲。
刘理环视众人,神色肃穆,沉声道:
“诸君!尔等随我远涉万里,来到这西域绝域,所为何来?”
“无非是想借此机会,立下功勋。”
“以求他日封妻荫子,富贵荣华,光耀门楣!”
众人闻言,皆屏息凝神。
刘理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沉重:
“然,尔等可知?”
“我大汉天朝,对西域失控,已数十年矣!”
“兼之近岁国内纷争,战乱频仍。”
“致使西域诸强,如眼前这龟兹,早已不复当年恭顺。”
“甚至心存轻视,不服王化!”
“今,龟兹王无礼,欲将我等着扣留于此。”
“拖延时日,其心叵测!”
“若其奸计得逞,我等便如同那落入豺狼之口的羔羊,生死操于他人之手。”
“莫说功名富贵,便是想全须全尾地返回故土,亦成奢望!”
“诸君,眼下已是生死存亡之秋。”
“尔等以为,该当如何?”
众人早已对龟兹的怠慢心怀不满,此刻听闻殿下分析。
更是感同身受,一种同仇敌忾、背水一战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。
他们齐声低吼,声虽不高,却充满决绝:
“吾等现今身处危亡之地,是生是死,皆从殿下决断!”
“殿下但有所命,万死不辞!”
刘理见士气可用,心中一定,慨然道:
“好!诸君果真是忠勇之士!”
“古语有云,‘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’!”
“当今之计,唯有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方能扭转乾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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