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乃是极为罕见之上等补品!”
“医书有载,豹胎性温。”
“大补元气,滋养精血。”
“于虚损羸弱之症,有奇效!”
“如今陛下龙体欠安,正需此等珍物进补!”
“若能将此胎盘小心取下,交由宫中庖人。”
“以秘法清炖,制成‘清炖豹胎羹’,进奉陛下。”
“或可……或可对陛下圣体康复,大有裨益啊!”
赵云闻言,顿时大喜过望!
他一生忠于刘备,听闻有此物可能对主公病情有帮助,如何能不激动?
他立刻转向刘禅,语气恳切地道:
“殿下!此乃天赐良机!”
“陛下病重,殿下正可借此物,以表孝心!”
“若能使陛下圣体稍安,则殿下孝名播于天下,亦是我等臣子之夙愿!”
刘禅听了,也是心中一喜。
他虽不擅权谋,但孝心却是纯挚。
想到能有办法让父皇好转,立刻点头道:
“赵叔所言极是!快!!”
“命医官小心取此胎盘,用冰鉴保存。”
“即刻快马送回宫中,交与尚膳监。”
“令其精心烹制为羹汤,不得有误!”
“诺!”
军医领命,小心翼翼地将那犹带温热的胎盘取下,妥善处理。
于是,
秋狝的队伍带着猎获,也带着一份承载着太子孝心与臣子期望的“灵药”。
返回了洛阳城。
然而,就在刘禅兴冲冲地准备将这碗“孝心”呈给父皇的同时。
深宫之内,刘备的寝殿中,却弥漫着另一种悲凉的气氛。
一名内侍小心翼翼地跪在龙榻前,声音低沉而颤抖地禀报: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刚……刚从交州传来急报……”
“罪人刘永……在……在流放途中,感染瘴疠。”
“已……已于旬日前,病殁于岭南道上了……”
病榻上的刘备,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!
他挣扎着,竟用双臂支撑着,半坐起身来。
枯瘦的手紧紧抓住锦被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怔怔地望着帐顶,浑浊的泪水无声地顺着深刻的脸颊皱纹滑落。
滴在明黄色的被褥上,洇开一片深色。
“永……永儿……去矣……”
“他终于……还是去了……”
刘备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无尽的悲怆与一个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彻骨之痛。
一直在旁侧侍奉汤药的义子刘封,见状连忙上前,柔声宽慰道:
“父皇请节哀,保重龙体要紧啊!”
“那……那刘永行此大逆不道之事,罪有应得。”
“父皇您已仁至义尽,实不必再为此等逆子伤神,损耗心神。”
刘备缓缓摇头,老泪纵横,泣声道:
“封儿……你不明白……纵有千般不是,万般罪孽。”
“他……他终究是朕的儿子啊……”
“是朕……是朕这个做父亲的,疏于教导。”
“未能及早察觉他心中之郁结与扭曲……倘若……”
“倘若朕能多分些心思在他身上,多些关怀,少些苛责。”
“或许……或许他便不会在那歧路上,越走越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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