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经过数日艰苦跋涉,刘理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位于天山南麓绿洲中的焉耆国。
焉耆王早已得到消息。
以西域最高礼节相迎,王宫前铺上了华丽的地毯。
乐队奏响胡乐,美貌的侍女献上葡萄美酒与瓜果。
盛宴之上,刘理直接道明来意:
“大王,龟兹恃强,屡犯邻邦。”
“西域不宁,非天朝所愿。”
“孤此来,意欲联合西域诸国,共组联军。”
“以抗龟兹,保境安民。”
“不知大王意下如何?”
焉耆王闻言,脸上露出既欣喜又为难的神色。
他放下酒杯,叹道:
“尊贵的天朝殿下肯为我等小国做主,小王感激不尽!”
“焉耆愿倾尽全力,听从殿下调遣。”
“我国之兵,殿下可随意指挥。”
“然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面露忧色。
“殿下欲整合西域诸国之兵,恐非易事。”
“非是诸王不愿,实是……实是有难言之隐啊。”
“哦?有何难处,大王但讲无妨。”刘理追问。
焉耆王压低了声音:
“……殿下有所不知。”
“那龟兹王狡诈,多年来,利用其强势。”
“或以武力胁迫,或以财货利诱。”
“控制了西域诸多小国的王子为质,羁留于其国都延城。”
“诸王投鼠忌器,虽对龟兹暴行愤懑,却不敢公然反抗。”
“唯恐质子受害,国本动摇。”
“故而态度摇摆,难以决断。”
“小王之国,亦曾有王子被掳,至今生死未卜……”
说着,焉耆王眼中竟泛起了泪光。
刘理与陈泰、诸葛恪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中顿时明了。
原来症结在此!
诸葛恪立刻起身,对刘理拱手道:
“殿下,若如此,则形势险恶。”
“龟兹握有质子,便等于扼住了诸国之咽喉。”
“我等欲整合联军,必先解决此事。”
“然龟兹国势强盛,延城更是龙潭虎穴。”
“殿下万金之躯,岂可轻涉险地?”
“不若从长计议……”
刘理抬手止住了诸葛恪的话。
他目光炯炯,非但无惧色,反而升起一股豪情:
“元逊不必多言!”
“岂不闻‘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’?”
“既然已知问题所在,岂能因险而退?”
“龟兹握有质子,我便亲往龟兹,会一会那龟兹王。”
“看他究竟有何等手段,敢挟制诸国,挑战天朝威仪!”
他转向焉耆王,坚定地道:
“大王,孤意已决。”
“将继续西行,前往龟兹!”
焉耆王闻言,又惊又佩,盛赞道:
“殿下真乃神人也!豪气干云。”
“小王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他当即下令,“来人!为天朝殿下备上五十峰最强健的骆驼。”
“满载清水与食粮!”
“再将西去龟兹之路途险要、水源地点、以及需躲避之沙暴区域。”
“详细绘成图册,献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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