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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见三位使者服饰各异,面貌与中原人大不相同。
皆面带恭敬,甚至隐含忧惧之色。
他们不仅带来了西域特产的葡萄美酒、晶莹瓜果、数十匹神骏的汗血宝马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,每位使者身后,都跟着一位身着华贵西域服饰、年纪不过十岁左右的少年。
“此乃我鄯善国/疏勒国/焉耆国之王子……”
“奉我王之命,特来洛阳,觐见天朝皇帝陛下。”
“愿永为藩属,侍奉天朝!”
三位使者异口同声,姿态放得极低。
刘理心中明了,这般进献王子。
名为侍奉,实为质子。
若非有极大难处,断不会行此一举。
他温和地请使者们起身,赐座看茶,然后询问道:
“……诸位远道而来,奉献重礼。”
“甚至以王子为质,诚意可鉴。”
“然,天朝不夺人之美,亦不勉强于人。”
“尔等若有难处,不妨直言。”
“若在情理之中,孤或可代为转奏朝廷。”
那鄯善使者闻言,立刻离席。
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尊贵的天朝殿下!”
“小国感念天朝隆恩,重开西域都护府,保护商路。”
“使我等商贾得以安然东来,此恩如同再造!”
“然……然如今我国西边之龟兹国,恃强凌弱。”
“近年来不断派兵侵扰我境,掳我人民,夺我牛羊。”
“城池屡遭兵燹!我等也曾向西域都护府求救。”
“然……然那位长史大人却言,都护府之责……”
“仅在护卫商道畅通,保商旅平安。”
“至于西域各国之间之争端,乃属各国内政。”
“天朝……不予干涉!”
“竟坐视我鄯善、疏勒、焉耆等国备受欺凌,求救无门!”
“我等国王实在是走投无路,才……才不得不献上王子。”
“恳求天朝皇帝陛下,发天兵以救小国于水火啊!”
疏勒与焉耆使者也连忙跪倒,附和哀求,声泪俱下。
刘理听着,眉头渐渐蹙紧。
他柔声安抚众人道:
“诸位使者请起,此事孤已知晓。”
“尔等既诚心归附,天朝断无坐视藩属受欺凌之理。”
“且先在馆驿安心住下,待孤禀明陛下与内阁,必有处置。”
将使者们安顿好后,刘理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此事关乎西域稳定和天朝威信,非同小可。
他立刻带着陈泰、诸葛恪前往皇宫。
欲求见父皇刘备,陈明利害。
然而,
行至刘备寝宫之外时,却被当值的黄门侍郎恭敬而坚决地拦住:
“……三皇子殿下请留步。”
“陛下龙体尚未康复,太医嘱咐需绝对静养,今日不见任何人。”
“若有要事,还请殿下移步内阁,与诸位阁老商议。”
看着紧闭的宫门和侍卫们肃穆的表情,刘理心中一阵黯然。
知道父皇病情恐怕比外界传闻的更为沉重。
他只得转身,前往内阁所在的正事堂。
听闻刘理带来的消息,内阁首相诸葛亮不敢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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