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诸葛亮神色凝重,“朝中近日动向诡异,汝至洛阳,需暗中探查局势。”
费祎领命而去后,诸葛亮独坐案前,眉宇深锁。
这已是月内第三次上表请伐魏国,前两次皆如石沉大海。
此番奏表中,他详陈司马懿新丧、魏国内乱之机。
若再错过,恐悔之晚矣。
半月后,费祎快马返回,面带忧色:
“都督,朝中果然有变!”
“陛下病重卧床,陈相月前也已病倒,如今全由太子监国。”
“华歆、王朗、羊衜、刘琰等人频频入宫,似在密议要事。”
诸葛亮羽扇微顿,沉声道:
“果然如此……太子年幼,朝中功勋老臣极多。”
“也就不奇怪朝廷为何会三番五次驳回我的伐魏亲请表了。”
朝廷局势紊乱,自然无暇顾及伐魏之事。
于是,诸葛亮即刻召来陆逊商议。
时已深夜,
陆逊匆匆而至,见诸葛亮独坐厅中,面前摊开洛阳地图。
“伯言请看,”
诸葛亮指图道,“陛下与陈相同时病重,太子监国。”
“此乃朝局紊乱之时,亮欲请伯言回洛阳一趟。”
陆逊蹙眉:
“逊受命镇守关中,无诏岂可擅离?”
诸葛亮取出一封文书:
“亮已拟好奏表,请调伯言回京述职。”
“此番回去,需联络李相、士元等老臣,稳住朝局。”
陆逊沉吟片刻:
“都督所虑极是。”
“然若逊离去,关中防务……”
“亮自有安排。”
诸葛亮叹道,“伐魏之机稍纵即逝,然若朝中生变,纵得关中亦无益。”
次日,陆逊携文书启程。
临行前,诸葛亮密嘱:
“若见李相,可直言关中军情紧急。”、
“伐魏之机,稍纵即逝。”
“需朝廷早定大计。”
与此同时,
洛阳相府内,李翊正批阅各地奏章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日渐憔悴的面容。
“相爷,已过三更,该歇息了。”
老仆轻声提醒。
李翊揉揉额角:“还有几份军报,看完便歇。”
正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陈府管家踉跄而入,伏地痛哭:
“相爷!我家主公……于三更时分……薨了!”
李翊手中朱笔坠地,溅起点点墨痕。
他怔怔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良久方长叹一声:
“元龙……去矣……。”
他起身至窗前,忆起昨日还与陈登商议伐魏之具体事宜。
不想今夜已成永诀。
“备车,去陈府。”
李翊沉声吩咐,又对侍卫道,“速报东宫,但切记莫惊动陛下。”
陈府内外已挂起白幡,哀声不绝。
李翊步入灵堂,见陈登安详卧于棺中,仿佛沉睡。
陈夫人泣不成声,递上一封遗书:
“此乃夫君临终前所书,嘱妾身交与相爷。”
李翊展信观之,正是陈登笔迹,其书略曰:
“遗书致李翊贤弟”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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