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事业都还不算发达。
汉朝人几乎只能跟南亚、东南亚商人做生意。
但李翊认为这依然是一条不能够放弃的重要商路。
因为做生意,没有人能够做赢中国人。
中国人靠着特殊的地理环境,养成了吃苦耐劳的品质。
使得他们十分“卷”,从古卷到今。
通过贸易逆差,可以使得海外大量的奇珍异宝流入中土。
所以,
濒临沿海,且造船业基础雄厚的吴国,便吃到了时代的红利。
海外贸易相当繁盛。
这也使得即便获得巨额补助的越国,这两年跟吴国的贫富差距依然拉开的很大。
“今岁岁入预计将翻三番。”
诸葛瑾展开紫檀算盘,玉珠轻响间报出数字。
“去岁仅市舶税便收珊瑚币五十万贯。”
他指向港中最大的一艘双桅帆船。
“此天竺商船载来的金刚石,可抵荆州半年粮赋。”
刘永立于港口的望海楼上,凭栏远眺。
时值夏末,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。
港中千帆林立,番邦商船与中土货舶交错停泊。
俨然一派万国津梁的盛景。
“殿下请看,那面绘太阳纹的商船便是夷州来的。”
市舶使指着港隅一角:
“半月前初次入港时,守军还当是海寇来袭,险些放火箭驱赶。”
刘永顺着指引望去,但见十余名赤足文身的土人正从船上卸下竹篓。
古铜色肌肤在烈日下泛着油光。
最奇的是他们颈间皆悬玉玦,形制竟是春秋时吴越样式。
“唤其首领来见。”
刘永轻抚腰间玉带,眼中掠过一丝兴味。
不过片刻,一个束发插雉羽的壮汉被引至楼阁。
那人虽行跪拜礼,目光却直直望向案上冰镇荔枝,喉结不住滚动。
“夷州瘴疠之地,尔等如何跨海而来?”
“本地之民,不服王化,不开明智。”
“得何以渡?”
刘永推过琉璃盏,荔枝在冰块间莹莹生光。
土人抓起荔枝连壳嚼咽,汁水淋漓地答道:
“昔者我等穴居野处,以射猎为生。”
“自东海来一神人,教民烧荒垦田。”
“取桐油造船,今已能岁岁北渡。”
阁中官员闻言,皆掩口嗤笑。
唯诸葛瑾手中麈尾忽停:
“所云神人,可具名姓?”
“大王赐名孙公,今立国号曰“吴”,都于东安城。”
土人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龟钮金印,
“此乃通关信物,云是旧时故物。”
金印传至刘永手中,但见阴刻篆文「讨虏将军」四字。
印钮磨损处露出赤金底色。
吴王指节骤然发白,玉带扣环琅然作响。
“他是个吴王,孤也是个吴王。”
刘永饶有兴致地说道。
“可是孙权孙仲谋?”
诸葛瑾蓦然起身,麈尾遥指东南。
“建业城破时,都说他乘艨艟遁海,原来是流亡到了夷州去。”
“竟是窝在夷州当起土王了?”
刘永突然纵声大笑,震得梁间海燕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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