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自有重用。”
蒋钦急道:
“末將等非是贪权位,实是不愿与大將军分离!”
“这些年来……大家便如同手足兄弟一般,共患难。”
“多少苦难都走过来了,如今却,唉!”
周泰在一旁接话:
“正是!大將军待我等恩重如山。”
“如今將要远离,我等怎忍心与大將军分离?”
陈登抬手止住诸將话语,温言道:
“登岂不知诸位心意?”
“然值此多事之秋,愈要沉著。”
“朝廷既暂无安排,尔等便安心留守。”
“切记:多做多错,静观其变为上。”
徐盛沉吟道:
”大將军之意,是要我等暂敛锋芒?”
“然也。”
陈登頷首,“江南初定,朝廷必派人接掌兵权。”
“尔等当尽心辅佐,勿生事端。”
“待我在朝中站稳,自会为诸位谋划。”
诸將皆泣拜:
“誓死追隨大將军!”
陈登一一扶起,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容,不禁感慨:
“想起当年共抗孙吴,浴血奋战……”
“如今江山已定,却要各奔东西。”
甘寧朗声道:
“纵隔千里,我等心永远向著大將军!”
“俺也一样。”
“我也是!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两日后,长江码头旌旗招展。
李翊车驾即將北返,江南文武百官齐来相送。
陈登与陆逊並肩而立,望著滔滔江水,皆露不舍之色。
“元龙可是捨不得这江南烟雨?”
李翊在一旁笑问。
陈登嘆道:
“在这地方待了二十载,恍如昨日。”
“如今离去,確实难捨。”
李翊执其手登船:
“……忘了吧。”
“唯有忘却过去,方能展望將来。”
又对陆逊道,”伯言亦如是。”
船至江心,陈登仍频频回望。
但见甘寧等將领仍在岸边挥手,不禁眼眶微热。
李翊命人取来酒盏,斟满三杯:
“来,为新征程满饮此杯!”
三人对饮。
陆逊道:
“逊本吴国旧臣,蒙相爷不弃,委以重任,敢不竭诚效命?”
陈登亦道:
“登必尽心辅佐朝政,以报陛下与相爷知遇之恩。”
李翊遥指北方:
“洛阳城中,尚有无数挑战等待。”
“荀公达年事已高,已经半隱於朝。”
“鲁子敬近染沉疴,也將要退了。”
“朝中急需新人,此正是二位大展宏图之机。”
陈登却明白,自己年岁也不小了。
此去洛阳还能干几年了?
再干几年,也干不动了。
感觉自己更像是被赶鸭子上架,被李翊拿来当新老接替过渡用的。
倒是陆逊尚且年富力强,年轻有为。
未来风起云涌,必有他一席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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