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道,田亩荒芜。”
“而建业城中竟夜夜笙歌,此岂为官之道乎?”
台下官员屏息凝神,无人敢出一语。
与此同时,
建业吴宫內,陈矫匆匆入內。
见臧霸、昌豨等將仍在饮宴,不禁顿足:
“诸位將军尚在此饮酒作乐?相爷已在濡须口讲话两日矣!”
举座皆惊,酒杯落地之声不绝。
昌豨骇然道:
“相爷何时来的?何以无人通报?”
陈矫嘆道:
“我料想定是相爷故意不令通报,此乃试探之举。”
“如今濡须口聚集江南百官,独缺我军中將领未至。”
“此诚大不敬也!”
霍峻闻言拍案而起:
“岂有此理!吾等竟被蒙在鼓中。”
“诸位自便,某先去也!”
言毕,即命备马。
陈登面色凝重,立即起身:
“速备车驾!吾等即刻前往濡须口。”
臧霸等人见状,慌忙撤去宴席,纷纷命人准备行装。
一时间,吴宫內乱作一团。
歌姬乐工惊慌四散,珍饈美酒狼藉满地。
眾將快马加鞭,赶至濡须口时。
但见江畔黑压压坐满官员,李翊正在台上讲话。
见诸將到来,李翊只淡淡瞥了一眼,微一頷首。
示意他们就坐,继续讲话不止。
诸將躡手躡脚,寻处坐下,竟如小学生般恭谨。
臧霸、昌豨等沙场老將,此刻亦屏息静气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李治侍立台侧,目睹此景,不禁感慨万千。
他想起昔日在出征上庸时,自己也曾用羊肉饺子搞服从性测试。
试图在军中立威,结果被父亲严厉斥责为“稚子伎俩”。
今日见父亲不言而威,不怒而惧。
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威严。
无需强求,自然慑服。
不必言语,自有千钧。
直到此刻,李治才明白——
你老子永远是你老子,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。
李翊讲话持续两个时辰,从民生疾苦讲到为官之道。
从战祸创伤讲到重建之策。
台下诸人无不全神贯注,就连江风似乎也收敛了声息。
讲话毕,李翊方转向眾將,温言道:
“……诸位將军来得正好。”
“江南新定,军政大事,还需诸位鼎力相助。”
陈登连忙起身:
“……相爷教诲的是。”
“末將等近日確有所懈怠,还请相爷恕罪。”
李翊摆手笑道:
“……元龙言重了。”
“征战辛苦,稍作休整也是应当。”
“只是莫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”
是夜,李翊在濡须口设简单宴席,与诸將共进晚餐。
席间不再谈军政大事,只敘旧情,谈风月。
然经过白日一事,诸將皆谨慎许多,再不敢放肆。
宴罢,
李治隨父亲回营帐,忍不住嘆道:
“父亲今日之威,儿臣望尘莫及。”
李翊莞尔:
“治儿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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