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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夕阳西下,將洛阳城染成一片金黄。
这新推行的科举制度,正如这落日余暉。
看似绚烂,却不知能否照亮明日的大汉江山。
而在醉仙楼对面的一家小茶馆里,几个布衣书生也在热议。
“姜维夺冠,实乃我寒门子弟之幸!”
一个青衫书生激动地说。
“正是!从此我辈有了晋身之阶,不必再仰仗世家举荐了。”
另一个人接口道。
角落里,一个老者幽幽嘆道:
“只怕世家大族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啊……”
“是啊,听说朝中也有很多人对此感到不满。”
“尤其是一些老臣,都觉得陛下这么做,是『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』。”
“是因为李相爷连续下放了数名官员,才堵住了悠悠之口。”
“……誒,可不能乱说,当今圣上可是圣主明君,宅心仁厚的君子。”
“他老人家是绝不会亏待功臣的,一定是那些功臣自己狂悖不法才被下放的。”
“陛下是不会出错的。”
夕阳渐沉,洛阳城中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这科举取士的新政,正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在这新生的季汉朝廷中,盪开层层涟漪。
……
话分两头,
洛阳皇宫內,梅初绽。
刘备在暖阁召见李翊。
炉火正旺,茶香裊裊。
但天子的眉宇间却凝著化不开的忧思。
“子玉啊,”
刘备轻抚茶盏,目光深远。
“今年有两件大事,卿可知是哪两件?”
李翊紫袍玉带,躬身应答:
“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”
刘备凝视著跳动的炉火,幽幽说道:
“其一,江南已定。”
“陈元龙抚定有功,但在前线手握二十万大军,令朕寢食难安。”
他抬眼看向李翊,“卿先前总说先以战事为重,后又言待江南抚定再议。”
“如今江南已平,卿可不能再找藉口推脱了。”
李翊面色平静,轻啜一口茶,从容道:
“陛下尚未说第二件大事。”
“其二么……”
刘备嘆息一声,“今年要全国推行科举,包括新定的江南。”
“然去年分地试点,已遭不少阻力。”
“今年全面推行,恐更难矣。”
李翊挑眉,“有何阻力?”
“朝中老臣多反对科举,其中不乏隨朕多年的旧部。”
刘备语气沉重,眉宇间一川不平。
李翊冷笑:
“这些不听话的老臣,臣不都已帮陛下处理了么?”
刘备眉头紧拧,摇了摇头,长嘆道:
“……正是卿一次处置得太多了。”
“这些人跟了朕很多年,对朕也算忠心耿耿。”
“你一下把他们全罢免了,这……唉!”
“朕可不想后人说朕是个刻薄寡恩之君。”
“忠心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!”
李翊断然,声音直接了当。
“国家推行科举,他们反对科举,便是不忠!”
“陛下,治天下当用非常之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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