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行忒也大意,看来这上岸第一功,该我有也。”
遂取画弓搭鸣镝。
“嗖——”
尖啸声划破夜空,西岸马超立即挥枪,“渡河!”
霎时间,上游放出百艘船筏,顺流而下。
中游千骑同时泅渡,游步卒架浮桥急进。
阎行从梦中惊醒,赤足冲出帐外。
才发现数不清的骑兵闯进帐来,将鹿角悉数踏破。
“结阵!结阵!”
阎行嘶吼着披甲,却见一队白甲骑兵如雪崩般冲来。
为首将领狮盔兽带,银枪如龙,坐骑嘶鸣若雷。
正是马超!
“马超!”
阎行大骇,急取长刀迎战。
二马相交,战不数合,被马超一枪刺死。
马岱、庞德乘势挥师杀之。
比及天明,黄河东岸,已是浮尸塞流。
缴获辎重堆积如山。
就在这时,只见马超银枪挑着阎行首级,驰至阵前。
“儿郎们,潼关已开,直取长安!”
众将士顿时欢呼雀跃,稍作休整之后。
马超即携胜利之师,杀奔长安来。
渭水平原上,西风卷起漫天黄沙。
钟繇站在长安城头,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尘土,白须在风中剧烈抖动。
“齐人用兵皆如此快耶?”
钟繇无奈地发出感慨。
之前虎牢关刚破,李翊就马上率军攻雒阳。
这边潼关刚破,马超又马上率军来攻长安。
一个个都是属白起的。
“报——”
斥候踉跄奔上城楼,“西凉马岱率先锋八千,距城已不足三十里。”
“再探!速派快马往汉中求援!”
次日拂晓,马岱铁骑已至城下。
钟繇亲率三千精兵出城列阵。
两军对圆处,马岱金刀白马,厉声喝道:“
“匹夫!长安乃汉家旧都,何不让与我家主公?”
钟繇冷笑,“汝伯父尚在蜀地,汝何不早降?”
话音未落,马岱已拍马杀到。
钟繇急忙举枪相迎。
“铛!”一声巨响,钟繇只觉双臂发麻,长枪几乎脱手。
还未及变招,马岱第二刀已横扫而来。
枪杆应声而断,钟繇慌忙伏鞍败走,头盔都被刀风扫落。
“追!”
马岱正要趁势掩杀,城上箭如雨下,只得暂退。
半日后,马超亲率大军合围长安。
庞统乘油壁车绕城一周,叹道:
“城墙高五丈三,护城河引渭水而成,强攻恐难奏效。”
长安乃西汉建都之处,城郭坚固。
壕堑险深,急切十分难攻。
马超银枪指城,“难道就此罢休?”
庞统进计曰:
“长安城中土硬水碱,甚不堪食,更兼无柴。”
“而曹魏又将大量辎重转至西川,不如暂且收军。”
“只须如此如此,长安唾手可得。”
马超喜道,“此计大妙。”
即时差“令”字旗传与各部,尽教退军,马超亲自断后。
各部军马渐渐退去。
钟繇次日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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