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解下腰间佩剑,递给李翊:
“准卿全权调兵!”
“由你来负责指挥彭城之役!”
“荣幸之至!”
李翊接过指挥权,立刻开始调度军队。
常言道,狭路相逢勇者胜。
现在两边几乎都将自己最大的军队人数,投入到了此次战役中。
任谁打输了,都将会是伤筋动骨的代价。
此时,魏军也得知了齐军赶到彭城的消息。
每一名军士的弦都绷得紧紧的,焦急如焚地等待着。
忽然,泗水两岸突然响起震天鼓声。
齐军分三路压来,冲在最前面的,是齐军最精锐的部队。
披甲率极高,铁甲反射出阵阵寒光。
对岸魏军大营中,见齐军来到,方阵阵型也开始变阵,戈矛如林搅动着燥气。
“放箭!”
随着李翊令旗挥下,不计其数的雕翎箭腾空而起,在空中形成遮天蔽日的黑云。
魏军盾墙瞬间变成刺猬般的箭垛,惨叫声尚未落地,第二轮齐射又至。
关羽亲率重甲校刀手,强渡泗水。
步兵推着百余艘木筏冲入泗水。
对岸魏军哨塔上立刻响起急促的梆子声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箭雨顷刻间覆盖了整片河面,箭雨将河水射得如同汤沸。
关羽站在首筏上,挥刀格开数支流矢。
“举盾!”
士兵们立刻将包铁木盾举过头顶,箭矢钉在盾牌上的声音如同冰雹般密集。
“将军小心!”亲兵突然大喊。
关羽侧身一闪,一支三尺长的弩箭擦着他的护心镜飞过,将身后一名旗手钉死在木筏上。
河面已经漂浮着数十具尸体,鲜血在河水中晕开,形成诡异的红色漩涡。
关羽看到第三批木筏上的士兵被火箭点燃,惨叫着跳入河中,却因沉重的铠甲直接沉底。
“加速划!”
关羽怒吼,凤目圆睁。
当木筏终于靠岸时,他一马当先跃上河滩,青龙刀划出一道寒光,三名魏军弓箭手顿时身首异处。
北面的桦树林中,张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“儿郎们,该俺们上场了!”
他翻身上马,丈八蛇矛在夕光中闪着冷光。
与他一道的还有公孙续的白马义从,共计五千轻骑兵,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树林。
魏军左翼的乐进部仓促应战,长矛方阵还未完全展开,就被奔腾的马群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此处怎会是全骑!”
乐进面色骇然,他的长矛方阵确实比较克制骑兵。
但如果全是骑兵,那就麻烦了。
乐进自己也没有想到,齐军就如同开了视野挂一般,真的在此处战场恰到好处的派出了全骑部队。
“燕人张益德在此!”
张飞一声暴喝,蛇矛刺穿一名魏军偏将的胸膛,顺势一挑,将尸体甩出三丈远。
他的须发怒张,环眼圆睁,宛如战神下凡。
乐进亲自率亲卫队前来阻拦。
“鼠辈,速速上来送死!”
张飞狞笑着,蛇矛如毒蛇吐信,招招直取要害。
就在乐进疲于应付之际,公孙续的白马义从已经成功完成了侧翼包抄。
众白马祭出了少数民族的战法,游骑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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