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奉命在此把守南门,却私自放走刘季玉。”
“不畏曹公降罪耶?”
张翼苦笑着摇了摇头,无奈叹道:
“吾未能随主死节,保守成都军民,已负大罪。”
“若再卖主求荣,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先主!”
言罢解下印绶掷地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张翼内心其实也很矛盾,他既乐于见着有人使蜀地焕然一新。
但君臣一场,又不忍心见着刘璋死。
只能说要怪就怪刘璋昨晚刚好从他这里过,若不然,他断不会犯此低级错误。
“哈哈哈。”
不想程昱不怒反笑,抚掌赞叹:“将军真义士也!”
遂下马拾印,亲手为张翼佩回:
“魏公素重忠义,必不相负。”
“将军义气如此深重,魏公一定不会怪罪你。”
于是将此事回报给了曹操。
“哦?”
曹操得知后,面露难色,“人跑了,没能捉住?”
程昱则有条不紊地分析道:
“魏公不必着急,如今益州其他诸郡皆已招抚。”
“可传令各郡太守,将道路封锁,不许放过。”
“料不是人人都似张翼一般,敢私自放走刘璋。”
“那张翼如何处置?”曹操问。
“如今蜀地初定,人心不宁。”
“似张翼这般心怀旧主者,不在少数。”
“今正好借此机会,勉其忠义,重加赏赐。”
“以此来大结蜀人之心,时日一长,蜀人自然归附矣。”
曹操从其言。
即命取黄金百镒、蜀锦千匹相赠。
张翼得赏,面北而谢。
……
至于刘璋这边,他们连续奔走了一夜,人困马乏。
“循儿,我们这是到哪里地界了?”
刘璋疲惫不堪,坐在一个岩石旁边,用扇子使劲扇风。
刘循正在河边打水,闻得刘璋喊声,持着水碗走了过来。
“父亲,咱们到巴郡了。”
言罢,将手中的水碗递给刘璋。
“此去江州,还有一段路程。”
“父亲,先喝碗水解解渴罢。”
刘璋望一眼水碗,慨叹道:
“这是河水吧?”
“这我可不喝,我要喝蜜水。”
刘循一怔,道:
“父亲权且暂忍一时,等到了江州,见着严太守之后,再喝蜜水不迟。”
“唉,好罢。”
刘璋接过水碗,将河水一饮而尽。
他是真的渴了。
一碗喝罢,仍觉不够,又让刘循去再打一碗来。
这时,张任也走了过来,他适才正在查看地图。
“主公,末将已命人去知会一声巴郡太守严颜了。”
“此人已经答应,愿意配合我们举兵起事,助主公重返成都。”
刘璋闻言,挥了挥手,拒绝道:
“大势已去,仅靠一巴郡,如何能够重夺益州。”
“况益州百姓,皆因我而陷入战端,吾又岂忍再造杀业?”
这……
张任一时愣住。
倘若领导本人都选择摆烂躺平了,那当属下的再努力又有什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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