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百步排“降”字。
城上守将,无不面如土色。
江淮的“土包子”,还真没见过如此精熟的骑兵部队。
这得训练多少年,才能练出这样的水平啊?
同时,江边淮南士卒亦在演练水战。
一时间,浪涌千尺,江面尽翻。
李翊亲执令旗,指挥全军。
三军将士应声呼应,如臂使指。
见此景象,
吴军相顾骇然,朱治汗透重甲。
裨将贾华战栗曰:
“彼军之精,十倍于我。”
“纵孙武复生,不能守也!”
朱治默然,忽见一巨石越城而入,轰然击毁谯楼。
众皆匍匐倒地,狼狈不已。
待众人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尘土之时,李翊已经遣使到来。
于城下,掷地有声地问道:
“时已过半,君犹不决乎?”
未等朱治等人回话,那使者又一指身后大军:
“此微末之技耳,何足道哉?”
“若当真攻城,尔等齑粉矣!”
话落,将手一指,又闻得三声砲响。
直轰城墙,墙壁震颤。
朱治急得焦头烂额,忙问道:
“叫你们出去查看,有无出路。”
“尔等探听的如何了?”
朱治之所以拖延时间,就是想看看庐江还有没有守的价值。
倘若自己的使者,能够联系上孙权或者周瑜。
那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来救自己。
倘若联系不上,那庐江就是内无守备,外无援军。
根本没有守的价值了。
军士回报说:
“我们派出去的探子,皆被赵云的骑兵堵住,不让过去。”
“至于水路,也被陈登用艨艟截断,舟师难过。”
“我们的人出不去了!”
唉……
朱治闻言,没有感到震惊,反而是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如释重负。
“……去,把大印取来。”
朱治仰天长叹,对着南方一拜:
“非是治不尽心竭力,实在是天意如此。”
很快,城门大开。
朱治携一众文武出城,主动自缚出降,献上城池大印。
李翊笑着上前,亲自为其解缚。
见朱治面如土色,心中犹惧。
李翊乃拍了拍他的后背,笑着安慰他道:
“将军若是早决,何至惊怖若此?”
于是,命人取酒来为朱治压惊。
李翊亲自向他敬酒。
吴军将士见主将如此,皆弃甲拜伏。
李翊一一命赐酒肉衣服,安抚众人。
至于高级军官,一律由他本人亲自敬酒安抚。
然后命人将他们带入军帐中,以好酒好肉款待。
可谓是礼遇备至。
这是李翊一贯的行事作风,即恩威并施。
你不配合我工作,夷你三族都在所不惜。
只要你配合我工作,为我节省时间与资源。
那肯定是要什么给什么。
至于此前有什么恩恩怨怨,什么嘴炮冲突,那都不是事儿。
大家都是政治人物,不至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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