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人攻打北门,赵云领两千人攻打西门。
自己则率剩余大军,也就是主力部队,全力攻打东门,与田豫的部曲里应外合。
很快,徐州军主力正式向东平陵发起总攻。
之所以率主力,并分三部曲,四面齐攻,也是为了给田豫争取时间。
李翊战意盎然,亲自掣剑押阵,督促将士们攻城厮杀。
营门大开,号角声响起。
徐州众儿郎如同狂风铺地,潮水翻涌,向着东城门席卷而去。
面对徐州军的总攻,张郃即令东平陵守军前来守御。
张郃知东门人多,故亲自来守东门。
“张儁乂在此!刀枪箭矢可俱冲我来!”
张郃张开双臂,大声鼓舞守城士兵。
众士兵闻言,皆士气大振,奋起反击。
一时间,徐州军占不得上风,迟迟拿不下墙头,攻势也稍有减弱。
“……哈哈哈,徐州军不过如此而已。”
“憋了这么多天,我道这徐州人有何战力,竟如此易击!”
守军将士将徐州攻势打退,只觉并不困难。
是他们高估徐州军了。
然张郃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高兴之色,反而两眉紧皱,一川不平。
“……不对,不对!”
张郃沉吟半晌,终是觉得不妥。
这时,本是赶来祝贺张郃的岑璧停住脚步,好奇问:
“击退徐州军攻势,应为好事,如何不对?”
张郃睁开眼眸,缓声分析道:
“今日徐州军四面齐攻我东平陵,显然是要作总攻之势。”
“这东城门敌军最多,应当攻势最猛才是。”
“为何被我军如此的轻易击退,更不复来?”
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多年的军旅生涯,使张郃敏锐地察觉到徐州军被击退,并不是害怕了。
反倒显得有所不留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“……这,末将不知。”
岑璧虽然在人情世故上比张郃略懂,可论军事战略,用计之法。
他可比不上这位张良之后。
“除非徐州军在等我军内部生乱。”
张郃给出了自己的解释。
内部生乱?
岑璧更加疑惑,“我军这些天严加盘查,若有叛贼里应外合,早就揪出来了,不该现在还未发现。”
“或者不是自己人呢?”
“不是自己人,那便是徐州人咯?”
岑璧牵唇一笑,“呵,我东平陵守军虽少,然城池坚固,徐州军便是两胁生翼也飞不进来。”
“……不必飞进来。”
张郃越想越后怕,不觉出汗如浆,如芒在背。
“不好!快!快去看井水!”
井水?
岑璧一时不解,但见张郃神情紧张,匆匆忙带人去看。
须臾,人报井水浑浊!
“唔!”
张郃闻得此讯,身形一晃,险些跌倒在地。
“穴攻!是穴攻!”
“徐州军走地道打进来了!”
张郃气得七窍生烟。
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了眼。
万没想到,最擅长穴攻的河北军,竟被徐州人反将一军,用穴攻打进城来了。
“快,准备撤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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