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其实非常擅长偷换概念。
但是一时间张筹没办法反驳,甚至隱约觉得马寻说的有些道理。
大明立国后真正的邦交,一个是高丽、一个是安南,只是高丽还是在首鼠两端,而安南那边也比较动盪。
以前確实是大明相对被动的在等待著,甚至是琉球那边建立邦交,也是琉球王国自己遣使来大明,再被带到应天府。
海外到底有多少国家,礼部现在还不清楚呢,很多都是等到一些信息传回再整理、归档。
马寻继续说道,“你们想必也知道,我大明水师在清除海盗及倭寇,兴天兵、伐不义,帮助诸多番国平定內乱。”
这就是拳头大就有话语权了,明朝的水师到底是平乱还是其他,那就是水师说了算。
毕竟按照目前的形势,很多人对南洋的情况就是一无所知的。
郭英也立刻插科打浑了,“张尚书,要我说你是白捡的功劳。我大明水师扬威南洋,诸国遣使来京,你们招待好就是。”
张筹被懟的脸红脖子粗,一时间也不好反驳,因为看起来这確实是白捡的功劳啊。
据说好几个番国使臣要入京了,使者是水师带回来的,但是建立邦交等事务得礼部操办,功劳自然也就有了。
户部尚书斯站出来了,“武定侯,下官以为有些事情不可混淆。此次之事到底是商贸,还是其他,得分清楚了再议事。”
郭英还没有反应过来,李文忠就激动的喷了起来,“户部尚书,我敬你素有官声。不过我看你实在可恨,这明明是平倭大將军指挥有度方才取得大捷,为何你偏偏说是商贸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这一下子不少人也反应过来了,要是將事情给定位商贸,后续很多的事情可以做文章。
而摆在眼前的,那就是马寻私自出海贸易,这件事情就要实锤了。
汤和立刻衝到偰斯跟前,“我记得你爹是蒙元旧官吧?当年不愿仕陛下因而自杀,我记得你兄长拖家带口的去了高丽,是吧?”
打人不打脸,汤和这是在打偰斯的脸。
他的父亲偰哲篤当年就是蒙元重臣,算得上是脱脱一系,当年朱元璋打下应天府的时候,偰哲篤父子还在应天府。
在朱元璋徵召蒙元旧官的时候,偰哲篤愤而自杀。而偰斯当时是在国子监读书,隨后为朱元璋效力。
至於偰斯的长兄偰逊则是去了高丽,甚至成了高丽的高昌伯,偰氏一族因此在高丽成为重臣、显贵。
郭英阴阳怪气的说道,“他洪武元年的时候就去出使高丽,说不定见了他兄长。”
汤和隨即衝著陈铭说道,“这也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,大军凯旋带回来好多战利品。兵部到时候也能分润功劳,以往咱们缴获的物资,多是户部、刑部调配。”
郭英一唱一和的说道,“那可不,这一回缴获的东西多了,就不该给咱们这些当兵的论功行赏?”
斯文扫地、斯文扫地。
这些勛贵有些时候就是如此的放肆,就喜欢胡搅蛮缠,就喜欢揭人短,以及胡搅蛮缠。
朱元璋不高兴了,呵斥说道,“汝等瞎说什么!户部尚书朝廷栋樑,素有政绩,你们给朕闭嘴!”
偰斯一时间百感交集,他入仕以来算得上尽忠职守,他从县尹一步步升到尚书,確实算得上有能力了。
只是这些勛贵实在是不当人,朝堂上的降官、降將多著呢,就你们这些最早追隨陛下的人动不动看不起人!
朱元璋不得不阻止汤和和郭英的发挥,因为这偰斯確实很有才干。
要是继续说下去,偰斯跑回去气的自杀,那就是朝廷的损失了。
更何况不要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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