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先前没赶上趟的勛贵人家,上一回得了好处的人家只怕也不会轻易罢手。”
这个道理大家也明白,常家算是赚了一万两白银,华高也赚了六千两。
这可是真金白银啊,虽然大家是勛贵有朝廷的俸禄、有田地的產出等等,但是谁嫌钱多,还是这么大一笔?
这些亲近的人家可能不会胡来,但是倘若现在让这些好处被別人拿走,他们能乐意才是怪事!
常婉嘆气,忧心忡忡的说道,“可不就是这么回事,前几天冯诚还跑到殿下跟前问了,何荣也有些许试探。”
马寻顿时有些不高兴,冯诚是冯国用的儿子,是朱標从小到大的玩伴。
何荣就是何真的长子,刚刚在东宫当差,勉强算是太子心腹了。
这俩人现在跑去试探朱標的態度,显然也就是知道海贸的巨大好处了,自然也不希望自家被落下。
马寻忽然问道,“花煒呢?”
常婉立刻说道,“花煒现在在老家好著呢,给他娘尽孝。先前殿下体恤,让花煒拿了一千三百两。”
马寻忍不住夸奖说道,“標儿这事情做的好,花煒这人憨,他爹於朝廷有大功,你更不能亏待他。”
朱標则连忙说道,“这事情说起来还是婉儿想的细,银钱是她拿的,让我给花煒写了封信说一声。花煒他娘也实诚,事后送来了银钱。”
说到底花煒和朱標的关係不一样,他不只是功臣之后,也是朱標的汤和”、周德兴”。
哪怕能力不够,但是朱標也应该能关照的时候就关照一下。
马寻左右看了看,但是下一刻就倒了。
原因很简单,俩熊孩子觉得大人们都在聊天不搭理他们,这就不耐烦了。
一个趴背上,一个断头台”,猝不及防之下就使得坐在床沿的马寻直接倒了。
“骑马!”朱雄英速度快,一个咕嚕滚起来,坐在马寻的肚子上,“舅爷爷,骑大马“”
。
马寻顺手给马祖佑的屁股轻轻来一下,“等下带你们骑马,现在有正经事。乖,你先带雄英玩。”
都不需要大人们连哄带骗的,朱雄英乖乖的听话,跟著马祖佑跑到床脚,两个人在比赛谁爬的更快。
家里还得有个大点的孩子才行,要不然朱雄英这岁数的孩子闹起来,很难让他们懂一些事情。
起身的马寻坐在椅子上,对朱標说道,“你也不小了,以后有事情让我去做,你就自己说,我还能不答应?你让婉儿出头,这算什么?”
马寻隨即调转枪口,不满的对常婉说道,“你也是的,帮著太子是应该。只是什么事情你得看啊,有些事情用得著你出头吗?”
常婉顿时一副乖巧的样子,“舅舅教训的是,甥媳谨记。”
这德行和常茂一个样,说了我就听,改不改是另一码事。
怪不得常茂有恃无恐、死猪不怕开水烫,就这么跟著学,能学到好才是怪事。
当著面,马寻也不在意,“姐,就標儿和婉儿这样子,以后老二和老二媳妇他们没一个好过的。”
马秀英的脸上全都是笑容,“也应该如此,长兄和长嫂就该厉害点,家里才安稳。”
“我看你那么多儿媳里头,现在也就是老四家的稍微有点主见。”马寻想了想说道,“女诸生给了老四,也不知道我家那个如何。”
朱標立刻打趣起来,“舅舅,您先前不是不认这亲事吗?”
这一下就给马寻涨的脸红脖子粗,他確实没有明確反对,只是最初有些含含糊糊、拒不承认。
马秀英也跟著打趣说道,“你姐夫先前还骂你和天德,说你俩肆意妄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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