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意识的伸手。
“你兄长犯错,你倒是在遮掩。兄友弟恭是好事,是这么帮的?”
朱棣老老实实的伸手,“请舅舅责罚。”
一戒尺,以做效尤。
朱眼巴巴的看著,舅舅,我没打瞌睡、没咳嗽扰乱秩序,我在乖乖看书。
马寻一把將朱书桌上的《礼记》拿开,果然这是看课外书”的,又在看《黄帝內经》。
这时候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,挨了三下,自觉的走到门外站著。
鲁王朱檀才八岁,打手不太好。
马寻直接坐下,一把將这小子掳过来,按在腿上,直接扯掉朱檀的裤子,巴掌一下又一下。
看著想哭又不敢哭的朱檀,马寻指了指外头,“站著去!”
马寻这才满意,不好好学习、扰乱课堂秩序的,都要打。
“靖江王殿下、蜀王殿下用心学习。”马寻笑著开口,“臣当奏报陛下,以求奖赏二位殿下。”
朱守谦卖乖说道,“舅爷爷过誉,叔祖父陛下创业艰难,我等自当勤勉,方不负陛下期盼。”
虽然这是场面话,但是说得好。
马寻笑著点头,朱守谦这小子虽然还是有些小问题,但是起码没有前些年的阴鬱、暴躁了。
想想看还是干涉的比较早,再加上性格还没有彻底养成之前,整天和朱等人练兵、种地,巡视地方,这孩子確实改变不少。
教授就觉得一言难尽,你徐国公好似是守著君臣之道,但是打这几位皇子的时候,你可没在意身份啊。
但是教授肯定不敢说什么,他是不敢打,这事情是皇家內部的事情。
你要是將皇子打狠了,我上奏就是,也只能这样了。
马寻隨即对教授说道,“您继续讲学。”
马寻说完就到了走廊,搬了张椅子坐著,罚站的那几位可就是低著头、臊眉耷眼了。
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太监,马寻开口,“你们回去一趟,下学后让殿下们来领人。”
朱和朱檀都要哭了,挨了打还不够,还要让母妃来领人?
那,那回去之后不得再挨一顿打啊!
尤其是朱檀,他母妃可是郭寧妃,谁不知道郭寧妃是皇后的左膀右臂啊,谁不知道他的三个亲舅舅和马寻关係好啊!
马寻就这么在大本堂坐著,哪怕他现在只是在走廊,课堂里的皇子们一个个的也都打起精神在认真听讲了。
朱元璋刚下朝,就听说有人打他儿子了,而且一打还是好几个。
哑然失笑的朱元璋颇为得意的对朱標说道,“有些事情我说没用、你说也没用,就得是你娘、你姑父去说。”
朱標非常认可,有些时候和自家那位舅舅讲大道理真的没用,因为他也明白那些大道理啊。
还是说亲谊,只有这些才能让自家那位舅舅认真起来。
只是朱標还有些担心,“爹,我就担心舅舅只管这几天。”
“那不行,他眼看著也要出师了,得给雄英调理。”朱元璋越发得意,“你也就那样了,你舅舅可疼雄英了。”
朱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心情有些复杂啊。
以前的时候,他可就是舅舅最喜欢、最疼爱的外甥,现在在外甥之中依然是最受偏爱的。
但是怎么说呢,自从有了朱雄英之后,朱標感觉到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。
不管是在舅舅那里,还是在爹娘那里,都下降的厉害。
“你娘喜欢驴儿不假,还不是为你好。”朱元璋越发得意,“你舅舅每次都接送驴儿,让他到时候去大本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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