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和马寻是例外,再加上还有汤和这样的髮小,甚至是朱等人也喜欢逗小侄儿。
没办法,小男孩就是这样,小麻雀没少被摸。
看著眼巴巴的马祖佑,朱元璋忽然乐了,“洗手了吗?”
看到马祖佑摇头,朱元璋起身一把將孩子抱起朝著外头走去。
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朱元璋是仔细了,以前都说不於不净吃了没病,现在居然还会主动给孩子洗手。
但是用不著出去啊,一会几有人端水过来。
马寻抱著朱雄英在逗,一抬头就看著朱元璋笑著进屋,总觉得这姐夫没干好事。
不对,我儿子怎么没回屋?
就在马寻还在纳闷的时候,马祖佑拿著根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棍子出现了。
这孩子杵著棍、懒散的靠在门框上,“阿弥陀佛。”
本来还在夸儿媳出息的马秀英瞬间愣住了,一时间想笑,但是又觉得来气。
除了李贞能笑出声,其他人这时候就只能忍著了,再可乐都得忍著。
朱元璋看了眼傻眼的马寻,得意的对马秀英说道,“你不总说没见著小弟小时候么,瞧瞧,瞧瞧你侄子。他小时候就这样,无非就是没驴儿白胖。”
听到朱元璋的话,屋子里的人更是低著头忍笑,少不了还看一看门口的马祖佑。
马祖佑长的极像马寻,真要说恍惚间能想到马寻小时候,也不算太过。
在场的几乎也都看过马寻刚入京时候的样子,再加上驴儿那短髮”,更神似了。
必须忍著,哪怕低著头肩膀不断的耸动,这时候也不能笑出声。
马祖佑可不管,看大家高兴,他更人来疯,“给口吃的,饿了。”
马秀英忍不住了,上前一把抱起马祖佑,顺便將棍子扔远些,“跟谁学的?家里和尚还不够多啊?”
马祖佑一脸认真,“姑母,和尚厉害。姑父是和尚,我爹也是和尚,不厉害的和尚就討饭。”
其他人更是想笑,憋得辛苦,但是朱元璋和马寻都笑不出来了。
朱元璋那叫一个无语,“你整天在驴儿和雄英跟前说什么呢?”
马秀英装作没听见,她说的可不是那些事情。
马祖佑继续童言无忌,“和尚就厉害,我姑父最厉害!”
朱元璋那叫一个得意,不过还不忘抹黑,“驴儿,姑父可没那么厉害。我就是沙弥,整天让正经和尚打骂。我在庙里没几个月就封仓给赶出去了,不像你爹赖著不走。”
这又是实话,其他人更加不好反驳。
马祖佑不管那么多,“师公和师伯是好和尚,我爹不是好和尚。”
点头最用力的是朱元璋了,他支持这说法。
好气又好笑的马秀英轻轻拍了拍马祖佑的屁股,“整天和你说现如今的富贵来的不容易,你就记得这些?”
这也没办法,马秀英是希望孩子不要忘本,但是孩子岁数太小了,理解能力非常有限。
经过马祖佑这么一理解,再加上自由发挥,马寻倒是尷尬了,其他人估计没少开心。
朱元璋那叫一个得意,“我这出身不怕天下人说,去了庙里就去了庙里,去討了饭就討了饭。不像有的人,就是不认。”
马寻继续装作听不懂,你们愿意说就说好了。
朱標忍著笑,问道,“舅舅,先前跟著您的那和尚呢?”
马寻反应了一会说道,“道衍?现在在天界寺呢,那和尚倒是有些能耐,要不你召过去瞧瞧?”
朱元璋反倒是愣了一下,这么些年他几乎是不准儿子们和僧道接触太多,其实马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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