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马寻连骂常茂的力气都没了,这个便宜外甥好的学不会,可是有些事情没教都看明白且融会贯通了。
马祖佑甩著手走了出来,一下子开心了,“大哥!”
常茂笑著弯腰,一把將马祖佑抱起来,轻轻一甩就到了肩膀,“驴儿,大哥带你骑马去!”
马寻更加急了,“什么时辰了还骑马?”
常茂当做没听见转身就走,而马祖佑开心的拍著常茂的脑袋,这兄弟俩开开心心的出门了。
刘姝寧抱著小儿子出现了,仔细看了看,“驴儿呢?”
“常茂扛走了。”马寻气的直喘气,“驴儿不好学、静不下来,我看就是那些人给带坏了!”
说的好似是常茂,但是刘姝寧觉得自家夫君所说的还有其他人。
只是那些人的身份就特殊了,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刘姝寧也有些发愁,“驴儿现在越来越贪玩,虽说他是无需考虑仕途,只是一个劲的玩也不叫个事。”
马寻点头,隨即说道,“虽说孩子还小,有些事情不急。只是性格一旦养成,想要改就难了。”
性格突然变化,除非是出现重大变故。
“明天我正好在家,他也不用去宫里,我带著。”马寻抱过小儿子说道,“姝寧,你说驴儿有什么喜好吗?”
每个人都有些兴趣爱好,兴趣也算得上是最好的老师了。
刘姝寧仔细想了想,底气不足了,“吃算吗?”
我总不能培养出一个美食家啊!
看到马寻无语,刘姝寧隨即说道,“我倒是觉得驴儿好似喜欢些新奇的玩意儿,对於习武、练功倒是不感兴趣。”
这也算是一脉相承了,因为马寻现在的武艺基本上是荒废了,那点庄稼把式失传了也不值得惋惜。
马寻眼前一亮,立刻来了精神,“这好啊,这些东西我也喜欢!”
这一下轮到刘姝寧无语了,因为放在如今的年代,马寻的一些兴趣爱好在別人眼里就是不务正业”。
观音奴也带著儿女出现了,两个小婴儿还是乖巧的,再加上还有人帮忙照料,所以一家人可以开心吃饭。
难得早起的马寻到了院子里,看到一老一少在练太极。
马寻悠閒的端了杯茶,看看张三丰的正宗太极,以及仔细观察一下驴儿的学艺进度。
收功后的张三丰瞪了一眼朽木,隨即和蔼说道,“驴儿,咱们记得静心用意,呼吸自然,可別憋著气。”
马祖佑立刻点头,“老师父,我就憋屁,人多时候不放屁,好丑!”
天真无邪、童言无忌。
张三丰牵著驴儿的手,看了眼朽木,“昨天宫里送来了铜人,你去练练。”
马祖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,张三丰仔细、耐心的在给孩子揉著胳膊,而马寻看著眼前的铜人、抓著手里的针犯了难。
张三丰看了眼马寻,问道,“內关穴,你总该知道吧?”
马寻自然知道,这就是位於前臂掌侧,寧心安神、理气止痛。
看到马寻扎针,张三丰满意点头,“神门穴。”
位於腕部,腕掌侧横纹尺侧端。
別看神门穴和內关穴紧靠在一起,但是在经脉的区別上还是挺大,一个是手厥阴心包经、一个是手少阴心经。
也挺好的,张三丰觉得马寻要么是私下里努力了,要么就是到底是神医有点基础,认穴暂时看来问题不大。
朽木是朽木了一点,但是只要愿意学的话,还是有些进步。
张三丰继续说道,“我虽只见过皇后、太子几次,也能知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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