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室过去,那其实都很难说。
毕竟年產百万两白银的银山交给宗室镇守,那不是徒增一些风险么。
马寻笑著说道,“先前我在泉州之时要战船,我说怎么这么顺利。本以为是我面子大,得的都是新船。”
邓愈开著玩笑说道,“谁不知道你想要出海打倭寇,那自然得调拨最精锐的水师、派遣最好的战舰。”
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,平倭大將军想要打倭寇,怎么也得配些战船啊。
马寻隨即有些感谢的说道,“还是卫国公厉害,我本想著回京后厚著脸皮求个恩典。
到时候再筹措物资,想著明年能出海就算是快的了。“
李文忠立刻抢先开口,“舅舅,这都是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求的旨意。陛下本来是不喜,觉得朝廷有海禁,太子殿下一再请求,陛下方才允准。”
都说马寻护著他大外甥,有好事就想著他的外甥。
李文忠其实也差不多,他是一个劲的护著表弟,有任何的好处先想著表弟。
所以朱標这孩子別看有些时候腹黑,但是要心胸有心胸、要气度有气度,那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地位稳固,自然就容得下人、不会想太多的勾心斗角。
也正是他的地位稳固,朱等人就老实本分,在朱標的面前就是听话的弟弟。
朱標隨即笑著开口,“卫国公,先去大都督府吧,看看船厂那边的奏事,这事情你得全权盯著,这关係著战事。,邓愈也不含糊,虽然他的事情还没有说完,但是大不了多跑一次。
毕竟就算是皇帝信任的国公,也没办法在一些事情上和马寻去比较。那人是难得来宫里奏事,一次没说完的话,他大概率是想起来了再来宫里。
其他人多跑一次没关係,马寻多跑一次就难了。
等到邓愈离开,朱標就开始抱怨了,“舅舅,您可真是心大。我就代我爹问一问您,锦衣卫的事情还管不管了?”
不要说朱標无语,其实李文忠这个“旁观者』有些时候看著都著急。
李善长也好、胡惟庸也罢,都是生怕手里的权力小了,他们是想方设法的掌握权力。
为此可以不惜蒙蔽皇帝,或者是和皇帝对著干,抢到一点权力都是好的。
但是马寻呢,大家只以为他是右都督、管国子学事,还有个时灵时不灵』的中书省参知政事。
不过大都督府的事情基本不过问,中书省也几乎不过去。国子学偶尔过问一下,但是更多的注意力在学院那边。
以至於很多人都忘了锦衣卫的大头目其实是马寻,而不是那个上躥下跳、近两年凶名赫赫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驤。
朱標继续抱怨著说道,“南北镇抚司可都是您提督,您就盯著南镇抚司的工匠。北镇抚司的事情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老四在管了,这能行吗?”
马寻也不尷尬,他一贯就是能推就推、推不掉就先掛名。找到了合適的人选,立刻果断的將事情交出去。
比如说朱棣,这小子就没少给马寻坑,几乎成为北镇抚司的大头目了。
看到马寻不开口也不反驳,朱標就觉得他说了这么些,他的舅舅可能是听进去了,但是显然也是没打算改。
李文忠也开口抱怨了,“燕王殿下能力出眾,只是好多事情他也不好管。舅舅,我是领军的將军,不好管锦衣卫的事情。“
这么说来我坑外甥,朱元璋这也是在坑外甥了?
朱棣確实不能太多的知道一些敏感事情,得罪人的事情倒是可以直接出手。
马寻又是个甩手掌柜,对毛驤又不能完全信任,所以朱元璋就將一些事情扔给李文忠这个亲外甥了。
明初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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