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寻笑著对常茂继续说道,“马鞍、马、马蹄铁,这看著是不起眼,大约也是魏晋时期出现。火药早年被用於炼丹,现在又变成了火器,这不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?”
常茂觉得有道理,但是又觉得差点给绕进去了,“咱们说开海呢?出海能算什么?”
马寻没好气的说道,“船只越来越大这些暂且不说,真以为罗盘这些东西是现在才有的?可知道航海有牵星术?”
刘伯温欣慰啊,我这女婿总算是学了点天文。
虽说牵星术算不上绝学,但是在天文这方面来说也是需要有点造诣才行,而这门学问也会被用在航海进行方位確定。
徐允恭开口说道,“舅舅,虽说现在常叔回京了,他是能帮您分担不少。只是真的要开海,阻力肯定不会小。”
常遇春是个人物,虽然他是郑国公,但是李善长、胡惟庸等人不敢轻易招惹。
说到底就是这人有些时候就是一副强盗的样子,他觉得吃亏了就动手。
像徐达、邓愈、李文忠或者马寻这样有素质有道德的人可以惹,常遇春这样的活土匪就不敢招惹了。
毕竟这是一个讲不过道理就骂人,骂人不过癮就打人的。
偏偏他还有些分寸,不会將事情闹的太大、不会上纲上线,不至於成为党爭等等。
这么个滚刀肉,一般人確实奈何不了他。
“阻力?”马寻信心满满的说道,“等我回京之后,就是扬眉吐气之时!东瀛的银山找到了一些,谁敢说我?”
嗯?
这一下张三丰和道衍都愣住了,马寻在松江府的时候偷偷摸摸派人去东瀛找银山,这事情他们都知情。
只是对这事情,他们真的不太看好啊。
“银山?”
“舅舅,別是德庆侯想要將功赎罪在逛你吧?”
“我,他敢逛我,他敢逛陛下吗?”马寻倒是直接,“找到了银山,接下来就要想著占下来、开矿,我且问你到时候白银运不回来,他如何交代?”
更何况跟著出海的还有锦衣卫、工匠等等,廖永忠可没那本事让所有人的说辞都一致。
刘伯温都有些傻眼,连忙追问,“贤婿,东瀛真的有银山?”
“不只是有,而且还很大。”马寻信心满满的说道,“我早就说过这事,我手里的证据多著呢!”
道衍挺无语的,你手里的那些证据真的很难让人信服。
就像是现在在整理的一些文书,虽然这一次看起来更加的专业,基本上是从古籍,或者是一些曾经出海过的海商口中收集证据。
但是眼见为实啊,你的这些证据一直都是缺少说服力,引导意味十足。
这要是放在朝堂上去討论,或者是有司去追究,少不得要给你一个逼供、屈打成招的罪名。
常茂还是难以理解,“那,那这么大座银山,他们就找不到?”
徐允恭直接嫌弃起来常茂了,“好找吗?东瀛人能有多大本事,连张布都难以织好!”
这一下常茂也没办法反驳了,最近这段时间帮马寻整理资料,他是知道了不少事情。
比如说一些海商出口的瓷器等等,根本不是什么官窑的瓷器,而是一些民窑的,甚至谈不上多么精品。
包括那些茶叶、丝绸等等,运出去了就是十倍的利润左右。
再者就是往辽东、草原的,一些走私的都是茶叶甚至铁锅。
没错,铁锅运去了草原就可以有著巨大的利润,曾经的元子现在连一口锅都造不出来!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,咱们家还是老祖宗厉害,留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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