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乡土情结很重,汤和有过之而无不及,他在凤阳的赐宅、田地等等,基本上都是他姨母的子孙在住。
朱標隨即又看向常茂,“你在忙什么?”
常遇春是定远人,虽然在凤阳有赐宅,但是这里到底不是真正的故里。
常茂立刻说道,“没事就和冯诚、煒比武,在留守司公干。再者就是抓人唄,上午还领人去拿了永嘉侯府的恶僕,差点砍死了一个。
一,
朱標一脸无语,马寻也表情鬱闷。
你堂堂郑国公世子,下一代的国舅,奉著太子的諭令去拿人,结果你搞出来的动静像是镇压叛乱、像是打仗,像话吗?
朱棣立刻解释,我差点给害惨了,“皇兄、舅舅,是永嘉侯府的人太跋扈。刚开始还以为只是官衙的人,想著闭门不见、直接想要打骂,我们这才动的手。”
“闭门不见、打骂官家的人?”马寻皱眉不高兴了,“他永嘉侯府的人都这么厉害了?这些人有官身?”
朱棣连忙解释,“没呢,是永嘉侯的亲眷,无非是仗势欺人。”
马寻更加不高兴了,看了看朱棣、再看看常茂,“你们是怎么做的?”
常茂不明所以,解释说道,“衝进去唄,打散了那些恶僕,我这才差点砍死一个。然后擒了那几个被告的恶僕,他们也不敢再说话。”
马寻就不满的看著朱棣,“这就是你办的差事?永嘉侯府没一个有官身的在,这些人就敢阻拦官衙的人?出主意的人不拿,抗命的不罚,朝廷律法就这么不顶用?”
朱棣和常茂傻眼了,本来还在邀功呢,我们可是顶著巨大的压力破门拿人,该夸奖才对啊!
马寻指了指门外,“你们两个立刻给我过去,谁出的主意抗命,谁下的令阻挠,都给我拿了!”
朱棣和常茂一下子弹了起来,这难兄难弟两个不敢反驳,只能感慨自己还是水平不够,差事都办不明白。
看著朱棣和常茂落荒而逃的样子,朱標无奈说道,“舅舅,老四和常茂差事办的不错了,又何必如此责罚?”
“朝廷律法就是律法。”马寻铁面无私的说道,“永嘉侯府的管事、奴僕都敢不遵朝廷律法,那是不是敢衝撞衙门?既然要震,,就该狠狠的收拾。”
这不是铁面无私那么简单,也是在立典型。
再者就是无理就开始闹,在马寻这里可说不通,无理在他这里闹就是罪加一等。
朱標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,他现在可以说是最大的受益者了。
有这么一个铁面无私、愿意得罪人的舅舅,朱標看似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,
朱棣和常茂被打发出去办事了,其他人则是在继续享受著这样的『家宴”,看起来这才是大家应该在意的事情了。
马寻可不会这么单纯,“你们也见到了,在帝乡尚且有永嘉侯这样御下不严的。你们回家好好整顿一番,可別让仗势欺人之辈扰乱了帝乡。”
徐允恭等人立刻连连表態,他们多少也知道这算不上是鸿门宴,可是该有的告诫肯定会有。
汤鼎左右看了看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抢先做出“表態”。
只是常茂不在,徐允恭也没有其他的动作,再加上舅舅还没有明確的提示,那就暂时不说什么吧。
只要舅舅吩咐的事情就办好,不要有什么自由发挥才是最正確的做法。
马寻朝看永平侯谢成的儿子谢威招了招手。
有些木訥的谢威上前,一头雾水,“舅舅。”
马寻笑著开口,“你爹去年犯事,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。”
谢威有些尷尬,他的父亲就是淮西二十四將之一,是皇帝的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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