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我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这般佳作。舅爷爷,还请您赐名。”
马寻稍微琢磨一下,说道,“就叫『赠靖江王,心跡昭然』。”
诗名,有些时候就比较隨意了,这不只是马寻如此,李白等人也这样。
徐妙云这个女诸生起身,“舅舅,您这首七言律诗可直追唐宋。”
七言律诗起源於南北朝,唐朝时极为兴盛,甚至算得上是唐诗的代名词。而在宋代,
七律也有不少佳作。
但是到了元朝开始,七律就逐渐衰落。
马寻心情不错,“你倒是说的有些理,只是不该如此夸讚,我比不得他们。”
朱这狗腿子立刻表態了,“舅舅,您的才学天下第一!要我说天下才共一石,您一个就占了九斗,其他人才能分一斗!”
邓氏认可的点头,要是舅舅愿意赐诗,那就更好了!
马寻懒得理这两口子,你俩还是惦记著怎么生娃更重要,老三媳妇都有身孕了,你俩再没动静的话压力肯定与日俱增。
大概是因为马寻出人意料的给朱守谦写了首诗,这也使得这一次的家宴气氛显得更加热闹、融洽。
朱守谦显然是非常开心的,他可是朱家第一个得到马寻赠诗的!
其他人则是有些心里不平衡了,亲外甥都得不到诗,不管怎么求都没效果。
铁柱那小子以前是混蛋,现在稍微老实了一点就得到了这么多的肯定,这算什么啊?
家宴结束,马寻自然是回去歇息,可以继续睡懒觉了。
懒懒散散起来的马寻就看到了朱標,“標儿,你起的倒是早。”
收功的朱標笑著开口,“舅舅,您创的太极,您怎么不练一练?”
教別人马寻头头是道,各种养生、保健,可是他自己就是大吃大喝、赖床熬夜,这就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典型。
看到马寻不接话,朱標抱怨说道,“舅舅,咱们这一回是整治勛贵、是收拾那些土绅。您可倒好,怎么先拿铁柱说事。”
马寻嘿嘿一笑,“孩子上进,赠首诗给他,这是激励他,也就是你瞎想。”
朱標直接吐槽说道,“铁柱岁数小还不懂这些,但是我看老二几个肯定能猜出来您的用意。”
“他们迟早要就藩,明白了又如何?”马寻更加不在意的说道,“本来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,先给他们预热一下,免得这几个到时候心里嘀咕。”
朱標对此就不太认可了,“从他们封王的时候开始,也就该知道自己要去哪了。”
秦王去西安、晋王去太原、燕王去北平、吴王去开封、楚王到武昌等等,这看起来很好理解。
只是这也不是绝对,最初的秦邑在甘肃天水,然后是咸阳。
而且朱元璋给儿子改封也不是一个两个,朱橘是王爵封號都改了,也包括其他的一些皇子没有改封號,或者是封號不变封地变了。
马寻就继续说道,“这两年我得盯看老二几个,他们以后得帮你守好社稷。再者说了,勛贵这边也要收拾一下了。”
用伟人的评价,『不令诸子诸孙统兵作战,失策”。
对於明朝的防线等等,这些藩王、塞王等等有著极其重要的安排,因为整治勛贵可不只是让他们本分一点。
最关键的还是兵权,勛贵手里的兵权要拿下来。
不出意外的话,等到周围的大战结束,大都督府也要开始被削弱,到时候会变成五军都督府。
朱標沉默片刻,有些担心的说道,“老三和老四还是在闹彆扭,这两小子从小闹到大老三和老四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,虽说不算是多大仇,但是一直都是有心结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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