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说下去可能会惹出大麻烦。
马寻瞪著牛谅,说道,“先前说如今君子六艺给忘的差不多了,你们如今说程朱才是官学。好,就算它是官学,那又如何?”
这一下宋濂等人要跳脚了,他们可都是程朱,这要是否定了程朱,那就是直接砸了这些人的饭碗,这天下很多的读书人就要『改换门庭”了。
好你个马国舅,你最好给个说法,要不然真的就是不死不休了!
马寻毫无畏惧,继续著说道,“先前还有什么公羊派、穀梁派。我要是没记错,汉时古经学、公羊学派、纬三者是不分家的。唐时提道统,现在的好多学说儒佛会通,你们认也不认?”
宋濂等人脸红脖子粗,因为马寻说的那些都是大家不敢不承认的事情。
看到这些人不说话了,马寻就得意了,“一个个的都以程朱为致理,它是至圣先师直接提出来的?还不是你们这些人不断学习、填充,就不能有更好的学说顶替了程朱?”
这一下没办法淡定了,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心里清楚,不断的有学派涌现。
可是你徐国公倒好,现在还没有开宗立派呢,直接想著取代程朱理学,这还得了!
宋濂手都开始颤抖,好在没胆子指著马寻,“徐国公,老朽定会去御前与你辨別!”
牛谅等人也气的直喘气,他们也打定了主意,必须要去御前告状。
胡惟庸这个时候是有些窃喜的,他觉得自己看到了机会。
当年皇帝对孟子不满,和天下儒生打擂台。结果各退一步,孟子像继续留在孔庙,皇帝就可以开始刪改《孟子》。
所以也別说什么据事直书,皇帝早就可以改起居录了,史书也是任由胜利者来打扮。
现在还有一个平时看著温吞的国舅,直接和当代大儒们要打擂台了,这是直接和程朱学派闹起来。
要知道这可是如今的主流学说,这个国舅爷一旦上头,就没什么不敢说的。
“好啊!”马寻梗著脖子说道,“你们告到御前去,我们再仔细的翻翻帐。我还不信了,偏偏就是你们程朱可以取代他人,不许別人取代你们!”
也就是马寻的身份特殊,要是其他人在大明最高学府大放蕨词,师生们早就衝过来了。
现在不敢这么做,也是因为马寻的那个独臂护卫,不声不响的摸了过来,手按著刀柄,目光凶狠的盯著宋濂、牛谅等人。
这要是真的有人敢打马寻,大家也有理由相信这个护卫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身份直接就砍。
管你什么宋师、礼部尚书,我这条命是上位给的,国舅爷又处处厚待,那就该做事。
一条命罢了,老子倒是要看看谁敢衝撞国舅爷!
马寻看了看宋濂、牛谅等人,“你们最好找个说法,能斗倒我最好!要不然我肯定找你们麻烦,一个个的堵在国子学找我要说法,真以为我好欺负呢!”
说著马寻拂袖而去,眾人的脸色齐齐变了,因为大家似乎都以为他是没脾气的人。
胡惟庸立刻上前,“国舅爷,误会!”
马寻伸手就推,“误会?今天这么些人在这里是巧合?真当我傻呢!”
看著被推了一个跟跑的胡惟庸,其他人现在也开始担心了。
事情確实超出了很多人的想像,大家確实是来堵马寻的,那是因为他平时不在一些办公场所出现,根本找不到他徐国公。
也確实是来要说法的,主要还是涉及到国子学的学子安排,以及一些官吏的任命等。
天地良心,大家根本没有提及学说之类的爭端,那是话赶话聊到了这里、然后吵起来了。
结果忽然间就变味了,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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