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默认这些。
马寻只能说道,“这些別信,那会儿是事情急,我才动了怒,不算。”
常升就直接问道,“那国子学的上一任祭酒得罪您,不是给贬官了吗?”
马寻就真的急了,“那是朝廷的安排,与我何干?再说了,品级升了,怎么就是贬官了?”
这说法常升可不信,国子学的上一任祭酒被马寻赶走了,现在这任祭酒连徐王府的门都进不来。
常升再次数著马寻的战绩,“我可是听说了的,有文官想要给陛下修族谱,
您和大曹国公將人堵在文华殿里骂!”
马寻就理直气壮了,“那些人就是在闹笑话,事关陛下、皇后宗族,我能不急吗?这事情搁你身上,你也会急!”
常升就灵魂发问了,“舅舅,这还不是有事没事就去折腾文官啊?”
马寻恼羞成怒,和这熊孩子没法沟通,“你一个小子知道些什么?政见,都说了是政见不合,偏偏给你说成了意气之爭!”
指了指大门,马寻下达逐客令,“去和汤鼎、王德他们说一声,明天过来给你们安排差事!”
看著常升一溜烟的跑走,马寻这一下就满意了,这些小子就是传出谣言的主力军。
我的风评再次被害,说不定就有这些小子们的推波助澜!
所以得给他们安排差事啊,这些小子閒下来就传谣言,有事情就不至於乱说话了。
而指使这些勛贵子弟去干活,马寻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偏偏一个个的小子们还乐意,他们家里头也支持。毕竟这些小子们读书读不进去,瞎跑和闯祸倒是一把好手。
就在马寻心满意足的时候,何大连忙跑了过来,“国舅爷,泰山来了。”
马寻快步走向大门口,这就看到刘伯温从牛车里走了下来。
马寻连忙行礼,“岳父远道而来,小婿未能远迎,还请恕罪。”
刘伯温笑呵呵的说道,“用不著客套,我外孙现在可醒著?”
“应该是醒的。”马寻立刻回答说道,“姝寧就盼著您过来,驴儿肯定也想要让您抱抱。”
刘伯温笑著开口,“先不说这些,让人给我烧些热水洗个澡,去了一身寒气再去看看驴儿。”
这不是刘伯温摆架子、爱享受,这也是单纯的重视马祖佑。
现在有些讲究的人家在冬天是不许婴幼几齣门,大人就算是要看孩子也需要在偏室的暖阁坐一会,就是为了避免孩子受寒。
刘伯温去洗澡、换衣服了,而马寻则是到了正堂等待著。
刘姝寧开开心心的来了,“夫君,父亲来了?”
“在洗澡、换身衣裳。”马寻得意起来了,“平时都说我奢靡,现在也没人说我的澡堂不好了。”
刘姝寧笑著埋怨起来,“也没人说您奢靡,咱们府中的销一向不大,那澡堂也没人说不好。”
这也是刘姝寧的心里话,徐王府这边的开销確实不大。就算是马寻弄出来的大澡堂,也会说这就是酒池肉林。
最多是比一般富裕人家的澡堂大一点,装修布置的要好一点,是一般家庭用不起的。
毕竟烧水用的柴、用的煤,一般家庭承担不起,一般的小地主都够呛。
洗完澡、换好了衣服的刘伯温来到正堂,眼里全都是笑意的打量著刘姝寧。
刘姝寧连忙行礼,“父亲。”
刘伯温不无感慨的说道,“当初我是不大喜欢这门亲事,门户太高担心你受气。现在看你如今模样,还是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嫁对了人。”
刘姝寧也不害羞,笑著说道,“也是夫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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