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和算是一个特例。
他有军功不假,可是不足以封公。
那就凑,凑到后来直接让他去福建、寧波筑城,这才在第二次大封功臣的时候得以封为信国公。
“他现在是该急了,这一次北伐跟著徐大哥、常大哥,应该有机会。”马寻就说道,“邓大哥,到时候你去吗?”
邓愈摇头说道,“我怕是不能跟著,四川那边刚平定,我回头还得去坐镇乌斯藏的事情也该筹备。”
马寻对此也能理解,邓愈要做的事情不只是考虑青藏高原那边,还要准备北伐之后灭掉云贵的元梁王、大理段氏。
天下承平还早著呢,现在只能说核心疆域比较稳定,暂时不会有大的战爭。
但是在周边还有不少残敌,大明持续用兵也是必然的事情。
马寻也不觉得遗憾,不过还是说道,“邓大哥,你是使用火器的行家,我有些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適。”
邓愈立刻说道,“你若是不嫌我本事低微,儘管问就是。”
马寻可没资格去嫌弃邓愈,他十六七岁就率领方余人和元军作战了。
邓愈也继续鼓励著马寻说道,“其实依我之见,你有名將的潜质。”
马寻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邓大哥就不用这么夸我了,我有几分本事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小弟也不用自谦,在军中更不能妄自菲薄。”邓愈严肃起来,说道,“主將不够坚定,將士们都要跟著士气不振。”
马寻连忙点头,他是谦虚惯了,有些时候也谨小慎微。可是这样的性格在有些场合,显然就不太合適了。
邓愈继续分析说道,“我听闻你练兵极重军阵、军纪,且有几分成效。单单就是如此,就称得上名將!”
这也是邓愈的心里话,能够率领千军万马本身就是极难的事情。
而能够在大军摆开阵型、军纪严明,那就是有著名將的潜质了,这绝非是和马寻关係好就故意吹捧。
这一下马寻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我只有这么点本事,不懂战机。只知道结阵型、打呆仗,有了变数就容易乱。”
“多打几次就行。”邓愈笑著说道,“我自幼习武,也看过些兵书,我父亲、兄长先后战死,我率领余部四处辗转,还不是被韃子一次次打败才歷练出来的!”
这自然也是邓愈在自谦,虽然很多人是在战爭中不断成长,可是很多人打了很多仗,依然只是会衝杀。
有些人能够封候拜將,真的不只是机遇而已,更主要的还是能力、天分。
“你重军阵、军纪,这是好事。”邓愈有些缅怀、感慨的说道,“我最初带兵的时候,好多都是老弱妇孺。號称万余人,真正能打仗的不过千余人罢了。”
马寻就说道,“带著万余人四处辗转,子那么凶狠追杀,还不是让你败了司元末那会儿,邓愈在没有投奔朱元璋之前是活跃在泗州、灵璧、盱眙等地。
而这里也是各大红幣军反覆爭夺之地,元军四处剿杀,曾经屠了徐州的元军就是追杀邓愈的主力。
邓愈笑盈盈的看看马寻,鼓励说道,“我大明军中悍將无数,只是到现在还有些人难成大將。你不一样,你聪颖、重规矩,稳住就不会大败。”
马寻好像反应过来了,“邓大哥,你的意思是我跟著大將军、带著精兵强將,还是可以打顺风仗,打不了硬仗?”
邓愈笑而不语,悟出来了就悟出来了,真要是话直接说白了就不好了。
好在马寻是脸皮厚的人,也有些自知之明,所以没有因此饱受打击。
马寻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邓大哥,我在凤阳的时候让人习练火器。全军都是用火器,你觉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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