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、房梁先用著,过了眼前的难关再想以后的事情。”
邓愈真要是这么教儿子也没问题,当初这就是朱文正手下大將,一起守住了洪都。
马寻问道,“你爹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应该还有半月。”邓镇立刻回答说道,“朝廷的兵马都开始回师了,我爹能先回来,反正又不是他打仗。”
这是事实,邓愈在攻打明夏之战当中只是负责坐镇后方筹措军等。
马寻自然惦记看去和邓愈学习学习,大明的火器专家里头就有邓愈,最擅长使用火器的將领也就是这位卫国公。
越发觉得自己可能要『失宠”的常茂连忙说道,“舅舅,我爹不到半月就能回来。”
邓镇连忙说道,“舅舅,我爹千叮万嘱咐,真要是打那些文官,您可別动手。等他回来了再打,不能老是劳烦您。”
马寻板著脸强调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了文官?三人成虎,这道理你不懂?”
邓镇和常茂一致摇头,三人成虎或许在他们理解就是打老虎,这几个小子一读书就犯困,在校场舞刀弄枪都生龙活虎。
而马寻深受流言语困扰,京城里都有不少他跋扈的传闻了。
什么打了尚书、打了九卿,就好像他这个国舅爷没有正事一般,只是在和文官过不去。
这上哪说理去,我这么个本分的老实人,就成为了很多人眼里不法勛贵、外戚的典型。
继续这么传下去的话,说不定什么时候文官就要群起而攻之,以斗倒我这个国舅作为目標、追求,我可不是祸国殃民的魏忠贤。
刘姝寧缓缓走了过来,常茂立刻跪下磕头,“舅母,许久未见,外甥给您磕头了。”
邓镇、汤鼎等人也连忙跪下,有些时候他是真的斗不过常茂,不只是没有常茂机灵,主要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。
刘姝寧笑著说道,“你们舅舅不识礼数,也不让你们坐坐,就在院中说话像什么!”
“舅母,我们都是小辈。”常茂立刻说道,“真要是像对待大人那样对待我们,那才不像话。再说了,我舅舅一向和善,对我们如此,对皇子们也如此。”
邓镇几个用力点头,在他们的眼里马寻就是一碗水端平的典型,可不存在什么严重的偏心。
王德就连忙问道,“舅母,既然出月子了,怎么没把弟弟抱出来给我们瞧瞧?”
“风大,就不抱出来了。”马寻就说道,“现在才满月的孩子,不是吃就是睡,你们能看的明白什么?”
常茂不服气的说道,“怎么看不明白了?我都准备了好些小刀、小枪,就看弟弟喜欢哪些兵器,到时候我好教他!”
王德连忙说道,“我找了匹马驹在调教,等弟弟能骑马了肯定能派的上用场务马寻更加无语,我儿子差几天才满月,这时候就別提刀枪、骑射了。
再说了,真到那时候也用不著你们这些半吊子去教,我自会去军中寻找悍將教授本事。
只是一想到这些,马寻也有些压力。他本来就是被很多淮西人看做弟弟护著呢,现在他的儿子可能更胜一筹。
这不只是『么房出长辈』,大概率也是因为作为马寻的嫡长子,很多人对马祖佑有著天然的亲近。
再者就是岁数相差了一些,一个个的都摆出来带孩子的姿態了。
这待遇,简直就是马寻的翻版啊。这要是一个不小心,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。
就在说话间,何大跑了过来,“国舅爷,永嘉侯长子求见。”
朱亮祖的儿子朱暹,这也是个有本事的。在明初这些勛贵子弟当中,朱暹算得上是智勇双全,应该很快就可以隨军出征了。
只不过这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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