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,还是持续的去摸索。
研究一些新技术、研究一些新发明,或者是將一些看似先进的理念进行探討,看看能不能因地制宜在大明这里得以施行。
这才是他该做的事情,马寻也挺享受这样的过程。
马寻的日子可以说非常充实,练兵、种田、搞发明,每天都忙的不亦乐乎,
要是不下雨的话,几乎就是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。
他是乐在其中,朱楼等人就有不少牢骚,可是也只能忍了。回到了老家就要干活,这个觉悟他们基本上都是有的。
只是有些官员也会弹劾马寻,没別的原因,
单纯的就是这位国舅太不拿自己当外人,別的官员就算是要指导、教育皇子们,那都是要严格恪守君臣之別。
体罚皇子是他们不敢想的事情,最多就是打一下皇子们的伴读,这就是作为对皇子的处罚。
可是马寻不只是骂,也动过手,这可不就是让一些官员不高兴么。毕竟这些人来到凤阳的任务就是教育指导皇子们,这些人也是在监督。
不过这些弹劾也就是弹劾,或许这些奏章送到了中书省、送到了皇帝的御前,但是基本上都是石沉大海了。
朱元璋现在心烦看呢,他那个小舅子跑回了凤阳,那可就是真的回去了。
练兵是正事没有耽搁,让老二几个种田也在监督,不过偶尔就让工部、火药司送去工匠,或者是將学校的那个陈之栋叫去凤阳。
正事好像是一点都没有耽搁,可是这反倒是让朱元璋一家三口发愁。
因为现在的马寻看似做的只是他喜欢的事情,只是给他安排的一些事情,其他的一概不管,什么中书省、国子学或者是大都督府,完全不管。
如今的马寻是郎中、工匠,在学习的军官,以及皇子们的舅舅。
政事,那是和马寻没有任何关係的,他本身就是志不在此。
朱割著稻子,抱怨著说道,“二哥,一会儿中暑了就该怪你在舅舅跟前逼能!”
朱棣也忍不住抱怨,“就是,这么大的太阳,我都给晒熟了。”
朱楼只是看了看四周,隨即说道,“舅舅算是对你们够好了,好些百姓天不亮就来收割稻子,就要脱谷、犁田。你们还抱怨,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
这一下朱等人好似无言以对,抢农时就是这样,抢收抢种。所以天不亮就出门,天黑了还要在地里抹黑干活,这是常態。
朱守谦就说道,“我们又不是寻常农家,你们是亲王、我是郡王。”
“一会儿又要打你。”朱棣就取笑说道,“你挨打的时候就装病、装中暑,
看看能不能有些效果。”
朱守谦充耳不闻,装病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有了,要不然不要说他的麻烦不小,他的母亲都是要被处罚。
当著大明第一神医的面装病,朱守谦可没有这样的胆,毕竟这位神医可以直接打人,而不是太医院那些就算是看穿了小使俩也不敢明言。
就在这几个还在忙碌的时候,路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队伍。
朱直起腰看著,忽然笑了起来,“三哥,怎么是你?”
沐英连忙下马,“臣拜见秦王殿下、晋王殿下、燕王殿下,臣拜见靖江王殿下。”
朱指了指衣裳,“什么殿下不殿下的,这就是农家小子了。三哥,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朝廷在四川那边大胜了。”沐英笑著开口,“潁川侯傅友德率部攀山穿谷、越过明夏主力防线打开入川通道,朝廷大军大胜。”
朱楼等人自然大喜,对於傅友德的『暗度陈仓』感觉到振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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