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流。
“爹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的。”梁景明憨厚一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梁岳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转头对谢玄说道,“玄道人,先别练了,下来喝茶。”
谢玄默不作声走来,来到梁岳身边,这才冷冷说道:“你小子最近想什么呢?练武不练内力,光折腾剑了。”
“前辈练剑时,可曾感应剑意?”
此话一出,谢玄冰冷高人的表情顿时破功,忍不住笑道:“剑意是何物?剑不就是杀人之物?换成刀、枪不也一样,难道剑还有感情不成?”
“以后会有的。”
梁岳笑道。
剑也好、乞丐用的碗也罢,其实是为了凝聚意志。
梁岳这一年以来,也算是摸索出一些成果。
三人沏上浓茶,欣赏着落日余晖。
梁岳突然开口,问道:“解空前辈,这次你从天竺带来佛法,不想着传授出去?”
“正有此意,不过……”解空话锋一转,说道,“我不打算和其他庙宇一般靠近世俗权贵。”
解空游历多年,见到南北两地建立不少寺庙。
并未看到想象中佛法昌盛,人人向善的场景,反而是寺庙成为新的门阀,占领田地,私养护法,掠夺财宝无数。
“建一个脱离世俗,斩断尘缘的寺庙;入门者,不得娶妻,不得有外物。否则佛门必踏入太平道邪路。”说罢,解空看了一眼梁岳。
梁岳放下茶杯,无奈道:“行,我出钱。”
“善哉善哉。”解空老脸一红,自己还是被梁岳发现了目的。
此后,解空正式开宗立派,位于会稽山附近兰若湖,此地群山环绕,与世隔绝,乃是隐于世外之地。
寺庙无名,当地人多以庙边湖泊名字称之。
……
青山园内。
梁岳罕见地没有练剑,而是坐在妻子祝英台身边,耳侧伴随着动听琴声。
两人结婚二十年,感情深厚,一如当年。
鼻尖萦绕着妻子淡淡的体香,宛如牡丹盛开。
梁岳睁开眼睛,扭头看过去。
三十八岁的祝英台正是熟透的年纪,宽松道袍掩盖不住玲珑的身躯;腰肢纤细,胸臀丰盈,岁月抹去了她的婴儿肥,带着别样的风情。
祝英台琴声一乱,夫妻多年,丈夫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。
“别闹,爹娘还在那边呢。”
“没事,他们看不见。”
琴声停下,微风吹来,唯有竹枝摇摆的吱吱声。
此后时日,梁岳研究神话脉络,又或是钻研内功。
某日夜晚。
昏暗油灯之下,两道身影闪烁交替,宝剑相击,迸出火花。
右侧的人满头白发,身体硬朗,颇有一番道骨仙风。
左侧的人中年儒雅,如宝剑藏匣。
技巧比拼,还是谢玄略胜一筹。
此时,刹那间,梁岳眸中精光一闪,简单挥剑,剑势凌厉,好似大海波涛。
哗!
“不好!”谢玄瞬间有些失神,险之又险躲过这一击,惊出一身冷汗,“这是什么招?”
梁岳喃喃自语,望着宝剑,内心似乎有所明悟……。
……
义熙四年,距离女儿游历天下,已过去三年。
这一年,梁岳四十三岁。
徐州传来书信,女儿即将归来,即日成婚。
一时间,梁宅忙了起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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