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以三十丈,即为九百丈。
神念遨游附近整个骊山。
夜游神没有五感,唯有玄之又玄的感应。
夜空之下,黑白法纹的游神停留半空。
闭目感应玄妙,内心思考着前路。
这一世不能太张扬。
至少先查探沉睡一百年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,武道进化到了何种地步。
当年的后人道统何在?信物是否有用?
沉思良久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夜游神身形暗淡,黑白法纹褪去,变回正常神魂,回归肉身。
梁岳登高远眺,极目望去。
只见,金霞漫天,雄城屹立。
百废待兴,气象万千。
梁岳内心豪气顿起。
不用问,这就是汉家天下。
沧桑岁月,亘古流逝。
自太元九年(384年),再到620年。
近两百四十年。
江左霸业的谢玄、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、安定南朝的梁衍、北方叱咤风云的李虎。
一代代人努力,一次次失败又崛起。
终于夺得汉人天下。
梁岳见证了二百四十年的历史。
梁岳抽出倚天剑。
剑身嗡鸣,仿佛迎合主人的感叹,又似当年刘裕的金戈铁马,刘义符的元嘉草草。
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这是大一统朝代。
梁岳换上褒衣博带,戴着笼冠,提着竹杖,风尘仆仆,大步下山。
……
长安城。
城池巍峨,庄重肃穆。
城门大开,士兵排列两侧,入城的人往来不绝。
长安城虽然老旧,却已有繁华之象。
街衙宽阔,经纬分明。胡商往来频繁,小贩叫卖之声此起彼伏,茶肆之内,众人品茗畅谈。
长安城每一隅,皆有盛世太平之气息。
而是不同于魏晋南北朝的平和。
梁岳进入城内,周围行人面色古怪。
他起初不以为意,后面恍然大悟。
“衣冠。”
他穿的是魏晋风格,衣裳越宽越好。这里流行实用的窄袖,戴幞(fú)头。
窄袖倒是有,幞头换成幅巾即可。
梁岳走到偏僻角落,换上符合时代的衣冠。
“没办法,我毕竟是古人。”
……
酒肆喧嚣,外有高台。
吸引了众人的围观。
梁岳也凑热闹过去瞧瞧动静。
只见台上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僧人。
僧人样貌俊美,宝相庄严。
“肃静!玄奘大师开始讲法了。”
“玄奘?”梁岳眉头一挑,凑近观察。
玄奘年轻,却通读佛法,面对众人围观,面色波澜不惊。
“一切众生心性本净,性本净者,犹如虚空,不可玷污。又谓赤子之心。”
“人世如苦海,唯有清静之心,方可圆融无碍,远离恨海情天。”
玄奘为众人讲法。
高深莫测,云里雾里。
梁岳思绪飘到远方。
赤子之心吗?
他真想问问玄奘,如何修得赤子之心。
不过玄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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