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这六家公司是连在一起的。
也就说六家公司是同一家,哪家公司中标都行。
看着这份名单,贺时年陷入了沉思。
曹猛说这事是上面交代的。
能够交代曹猛办的。
要么是州上的领导,要么是县里的领导。
如果排除州上的领导,那么县里目前会安排曹猛的也就一两个。
一个就是县委书记杨北林。
一个就是县长刘青松。
很快,贺时年就否定了刘青松。
因为如果是刘青松安排,会让政府办对接。
而不是让县委办对接。
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。
安排曹猛办事的人,不是别人。
正是强势的县委书记杨北林。
可是,贺时年有些奇怪。
杨北林才刚来宁海,脚跟都还没彻底站稳。
怎么会让曹猛安排这种事呢?
站在贺时年的角度,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充满了违和感。
除非里面有什么隐情。
让杨北林不得不办的隐情。
抽完一支烟,贺时年的心里很纠结,很矛盾。
这件事如果办了,那就是破坏了招标的公平公正。
如果不办,把曹猛得罪的同时,也将会得罪杨北林。
还没有和杨北林见过面,就埋下一颗钉子。
这对于贺时年而言,不是一个成熟之举。
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关系。
现在吴蕴秋已经彻底离开。
以后在宁海政治之路,更多的都需要贺时年自己去经营关系,权衡利弊。
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贺时年脑海中翻腾,如一匹骏马踏过,留下一排马蹄印。
人的成长过程就是一个不断选择的过程。
贺时年现在就站在选择人生路口。
他接下来的选择极有可能决定他未来仕途的走向。
这个问题萦绕脑海,一直到下班都挥之不去。
杨柳敲响了办公室门。
“贺书记,今天我和文镇长开火,我们去青林街买菜,待会儿邀请你过来吃饭。”
贺时年笑了笑,道:“那我岂不是占便宜了?”
杨柳脸色微红,心道:有便宜给你,也不见得你就会占。
“那我们先去了,等饭好了喊你。”
因为心里藏了事,当晚的饭菜看着可口,吃到嘴里却食之无味。
文致问:“贺书记,你多吃呀,莫不是杨柳的手艺不好?”
贺时年看了一眼杨柳连忙道:“不不,杨柳的手艺很好,只是今天没有胃口。”
杨柳笑道:“贺书记心里藏了事吧?”
贺时年淡淡一笑,算是回应,并未将曹猛打招呼的事说出来。
这件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吃过饭,贺时年就回了宿舍。
躺在沙发上,吹着风扇,终于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君子也不交危险之人。
哪怕得罪了曹猛,得罪了他背后的杨北林。
贺时年也不能违背党心,党性。
想通这些,突然间他的心绪就彻底放松下来。
第二天,曹猛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贺时年还是很客气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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