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连夜突审,今晚务必撬开他们的嘴!”
“先审老莫和何小果。”贺时年掐灭烟头,眼神沉定,“张清泉暂时先晾着,我要亲自见他。”
关小山微微一愣:“张清泉?我们前期核查,此人对外名叫张守诚,是省城清水集团副董事长,履历看着十分干净。”
“那是他的假身份。”贺时年直接打断。
“他本名叫张清泉,是我在宁海县就打过交道的老熟人。”
“他身上牵扯的事情,远比表面看上去更深、更复杂。等下你陪我过去,见过人,你就懂了。”
关小山欲言又止,心里快速权衡利弊。
贺时年是案件受害者,按程序,本不宜单独接触在押嫌疑人。
一旦会面期间出现任何突发状况,比如嫌疑人情绪失控、自残、突发疾病等。
所有责任都会落到他这个公安局长身上。
可吴蕴秋早已提前打过招呼,贺时年身份特殊、情况特殊,于情于理都不能拦、也不敢拦。
真出问题,自有上级兜底,轮不到他一人扛责。
权衡过后,关小山果断点头:“好,贺州长,我陪您过去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省城省委大院。
褚青阳走进焦作良的办公室时,焦作良正低头批阅文件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眼看来,见到是褚青阳,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褚青阳就任省长以来,亲自登门他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,算上今天,仅有三次。
前两次,一次是班子重大调整。
一次是省纪委特大贪腐案,每一次,都是牵动全省政局的大事。
“坐。”焦作良放下手中文件。
褚青阳落座,没有任何铺垫,开门见山。
简明扼要地将文华州枪击案的全过程、关键细节、涉案人员尽数汇报。
重点点明了何小果的特殊身份。
听完汇报,焦作良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他面上看似平静,握着钢笔的手指却微微收紧,关节泛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焦作良的声调比平日低沉数分。
“有人在公共集会场合持枪,蓄意刺杀在职厅级干部?”
“没错。”褚青阳正色回应,“凶手一共开了三枪。第一枪直指贺时年同志,偏射击空。”
“后两枪刻意打向路灯,刻意制造现场混乱、煽动人群恐慌。”
“万幸贺时年同志安然无恙,所有嫌疑人全部当场落网。”
“其中一名涉案人员,是省政法委高宇鹤同志的独子,何小果。”
“啪。”
焦作良将钢笔重重搁在桌面上,面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焦作良素来沉稳克制,极少当众动怒,此刻胸口却微微起伏,怒意显而易见。
“光天化日、万众瞩目之下,公然持枪行凶、挑战秩序底线,这必须严查到底、绝不姑息!”
“枪支来源、凶手背景、幕后推手,全部一查到底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!”
“是。”褚青阳点头应下。
“文华州已经启动连夜审讯。我今天专程过来,除了汇报案情,更关键是要和书记统一思路。”
焦作良看向他:“你说。”
“这件事的政治影响,远远大于案件本身。”褚青阳语速放缓,字字斟酌。
“贺时年同志身份特殊,背靠京城楚家,吴蕴秋书记背后也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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