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酒量,好好陪您喝一场、聊一场。”
贺时年抬手指了指黑金宝,眉眼带笑,语气戏谑。
“你这个金宝同志,这是摆明了给我摆鸿门宴,成心想要把我灌醉,是不是?”
黑金宝连忙摆手苦笑,语气诚恳。
“贺州长您可折煞我们了!我们在场任何一个人,单独拉出来跟您单挑,都绝对不是您的对手。”
“大家就是单纯想陪您喝开心、喝尽兴。”
“说句心里话,大家也都偷偷盼着能亲眼见您醉一次,也算是我们共事一场的特殊纪念,大家说是不是?”
话音落下,在场众人纷纷笑着附和,目光全都聚焦在贺时年身上,满是亲近与不舍。
贺时年笑着摇头,从容开口:“喝开心、喝高兴,今晚肯定没问题。但喝醉就不必了。”
“大家手下都留点情面,给我留一块遮羞布。”
“我可不想今晚竖着走进来,最后横着抬出去,回头传出去,就成了咱们文华州官场的惊天大笑话了。”
众人都听得出来,贺时年是在风趣调侃,瞬间哄堂大笑。
原本略带不舍伤感的氛围,瞬间变得融洽热烈、轻松自在。
贺时年心里清楚,今晚这场酒局,看似欢聚,实则是所有人的送别宴、感恩宴,注定是一场硬仗。
果然,酒宴正式开始后,以黑金宝为带头,在场所有人轮番上前敬酒。
每一个人都借着敬酒的机会,诉说着对贺时年的不舍之情。
感念他这段时间的悉心指导、倾力帮扶、提携栽培。
每一轮敬酒,大家都不会单纯喝酒,都会借机聊几句工作、谈几句心里话。
细数这大半年来在贺时年带领下,西宁县的变化、个人的成长。
就这样,全场二十多人逐一敬完一轮,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。
贺时年来者不拒、坦然接纳,不知不觉间,一斤白酒已然下肚。
众人全部敬完之后,贺时年起身端杯,主动回敬全场同仁。
他语速平稳、干脆利落,前后仅用半小时,便将全场所有人一一回敬到位。
又是一斤白酒下肚。短短两个小时,两斤高度白酒入喉。
纵然贺时年酒量过人、体质过硬,此刻也难免涌上浓重的醉意。
整个人约莫七分醉态,头脑依旧清醒,但身体已然泛起沉沉的疲惫。
贺时年放下酒杯,笑着抬手示意:“你们不能所有人都围着我一个人整。”
“你们往后都是长期搭班子、共进退的同事,日常工作需要相互配合、相互扶持。”
“趁着今晚的机会,你们也互相多整一整、多聊一聊,加深彼此的感情,以后工作配合才能更默契、更顺畅。”
黑金宝立刻笑着接话:“说实话,大家今晚心里就只想围着贺州长您一人敬酒。”
“毕竟以后能这样全员团聚、听您教诲、陪您喝酒的机会越来越少了,大家都格外珍惜今晚的缘分。”
“不过贺州长说得对,大家平时工作忙,交流也少,正好趁今晚相互走动、互相敬酒,也让贺州长歇歇、吃点菜、缓一缓。”
“贺州长是我们西宁县的主心骨,往后我们县里的发展、各项工作的推进,还离不开您的指导和帮扶。”
“我们可不敢真把您灌醉了,万一以后您不肯回西宁、不肯帮我们了,那可就是我们西宁县老百姓最大的损失!”
贺时年酒醉心明,心底暗自点头。
黑金宝这番话说得得体周全、进退有度。
既有真心不舍,又有大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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