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旺、脱贫的火苗已经点燃。”
“您却要被调走,大家心里都慌,怕西宁县再次变回以前死气沉沉、贫困落后的老样子。”
“所以大家伙是真的舍不得您,真心盼着您留下来,陪着西宁县走完脱贫攻坚的路,彻底摘掉贫困县的帽子。”
听完这番话,贺时年心底猛地一震,心头翻涌着浓浓的动容、柔软与不舍。
在西宁县任职的这段日子,他几乎倾注了全部心血和精力。
对这片土地、这里的百姓,早已生出深厚的感情。
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人事任免、岗位调动,从来都是组织统筹安排,由不得个人喜好。
贺时年定了定神,轻声问道:“后来呢?聚集的老百姓最后怎么样了?”
韩希晨继续说道:“事发之后,雷武台书记和黑金宝县长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安抚群众。”
“两人轮番上前,耐心细致地跟老百姓解释政策、讲明情况、安抚情绪,推心置腹说了很多话,苦劝许久,才慢慢劝服大家有序散去。”
“不过大家伙虽然听话回去了,但心里的执念一点都没消。”
“大家临走前都明确说了,今天退让,是不想干扰县委、县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,不想给我们的工作添乱。”
“但希望您留下的心愿,从头到尾都没有变。”
“老百姓是真的信任您、依赖您,一心盼着您能留下来,带着西宁县彻底脱贫、稳步发展。”
贺时年闻言,一时有些哑然。
他原本以为,老百姓最多只是私下感慨、念念不舍。
却没想到大家会自发聚集请愿,挽留他的心意如此真挚、如此浓烈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感慨:“省委和州委的人事决定已经敲定、板上钉钉,绝对不会因为群众请愿就轻易更改。”
“说实话,我比谁都舍不得西宁县,舍不得这里的百姓、放不下这里的工作。”
“但身在体制,就要服从大局、服从组织调度,很多事情身不由己。”
“这样吧,从明天开始,我就正式启动工作交接。”
“如果后续老百姓还会过来,我亲自出面,好好跟大家聊一聊、说几句话,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。”
韩希晨点头应下,随后便转身离开办公室,去落实后续工作。
没过多久,下乡督查工作的普珍爱也赶回了县委,进门之后便把今早群众请愿的详细经过再次汇报了一遍。
贺时年闻言摆了摆手,轻声道:“情况我已经知道了,希晨同志刚才来过。”
紧接着,他开口询问:“今晚班子聚餐的事,安排得怎么样了?都有哪些人参加?”
普珍爱立刻回道:“贺州长,全部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今晚主要邀请的是县委、县政府两套班子的核心成员,一共备了两桌席位。”
说完,她抬眼看向贺时年,语气恭敬请示:“贺州长,您看有没有需要特意增补安排的同志?”
“如果有,我这边马上调整席位、通知到人。”
贺时年稍作思索,缓缓开口:“把杜京和夏春河两位同志加上,其余人就不用再增补了。”
“好的,我稍后立刻单独通知两位同志。”普珍爱连忙点头应下。
临近下班时分,黑金宝打来电话,说想来办公室坐坐,当面汇报今早群众聚集请愿的后续处置情况。
其实黑金宝一早就想来汇报,只是上午和雷武台处置完群众事宜后,便紧急下乡调研督导工作,一直忙到现在才抽空脱身。
贺时年在电话里温和拦下:“不用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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