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,往往还会把他放在至关重要的岗位。
第二类,能扎扎实实办好公事。
不是帮领导处理私人琐事,而是把分管的工作做得漂漂亮亮,帮领导做出亮眼政绩。
同时又不会对领导形成权力上的威胁。
这种干部,领导只会嫌少不会嫌多。
第三类,懂得造势发声,善于领会意图。
普通老百姓很反感领导身边阿谀奉承的人,却很少想明白一件事:
领导的施政想法,也需要有人去解读、去传播、去落地推行。
古时候帝王身边尚且需要懂得自己心思的近臣,放到现在体制内也是同理。
历史上武官常常斗不过文官,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在于揣摩上意这门本事。
那些性情刚直的实干之人,往往不屑于去猜度领导想法。
就算愿意出力,因为领会不到深层意图,做事也很容易走偏。
如果身边缺少一批领会意图、坚决执行的人,领导的威信也很难树立起来。
举个例子,领导想要推行一套施政思路,可自己不方便直白宣讲。
于是开会讲话,洋洋洒洒几千上万字,核心要点其实就寥寥几句。
台下大部分人听完全部忽略重点。
领导换场合再讲一遍,依旧没人读懂。
反复几次之后,终于有人捕捉到关键信息,紧跟着调动宣传力量大范围落实推广。
这就是官场里的“挠政治痒”,想要挠准地方,非常考验功力。
最后一类,便是绝对服从。
古往今来,国内国外,不听话的下属,很难收获上级真正的信任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一番思索下来,贺时年依旧理不出清晰的答案。
常务副州长分量太重。
除了高榕在紧盯这个位置之外,还有不少人暗中奔走角逐。
贺时年知道,州委秘书长钟毅也是有力的竞争者。
钟毅在州委常委内部,排名只略高于文华市市委书记蒋天成。
倘若他能够升任常务副州长,常委排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。
只是钟毅长期从事党委口工作,主要负责打理州委日常运转,服务书记、副书记。
他到底有没有驾驭经济工作的本事,贺时年心里也没有底。
……
镜头切换到马坡县,一家酒店的客房之内。
房间里只有邓初华与何小果两个人。
“何少,依我看,这件事不如就此算了。”邓初华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
话音刚落,“砰!”一声脆响。
何小果直接把一只酒杯狠狠掼在玻璃茶几上,杯身磕碰,碎片四溅。
“算了?凭什么就这么算了?我这口气咽不下去!”何小果脸色铁青。
“邓初华我把话撂在这里,你要是敢私自开工施工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邓初华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事到如今,他已经被逼到了十字路口,必须做出抉择。
一边是贺时年的要求,一边是何小果的威胁。
“何少,不是我想要违背你的意思,是眼下局势真的不一样了。温虎啸、魏明成、陶正林接连落马。”
“我们终究是做生意的,做生意讲究趋利避害。”
“你背后有资源、有人撑腰,可我不一样,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,没有任何权势背景,根本没有资本去跟贺时年硬碰硬。”
“我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