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分头行动,争分夺秒!”
“你立刻回去,火速清理、切割所有和陶正林牵扯的关联线索,抹平痕迹、规避风险,能断的全部斩断,最大程度撇清关系。”
“我立刻联系省里上层,想办法斡旋止损,尽量稳住局面。”
“好!我马上回去处理!”魏明成不敢耽搁,应声转身快步离去。
办公室只剩郎国栋一人,滔天怒火与彻骨寒意交织翻涌。
但他深知,此刻愤怒毫无用处,一旦乱了心智,只会全盘皆输。
他强迫自己极致冷静,快速复盘最近所有的异动。
先是温虎啸毫无征兆、突袭式平调离场,看似岗位调整,实则剥离实权、隔离出核心圈层。
紧接着短短一天时间,陶正林深夜被秘密带走、闭环留置,全程封锁消息,连他这个州长都一无所知。
两件事衔接得太过紧凑、太过精准,绝非偶然巧合。
这是一场精心布局、精准定点、层层收割的派系围剿。
温虎啸、陶正林,都是他郎国栋手上最核心、最得力的外围棋子。
对方先移走兵权在手的温虎啸,再拔掉地方主政的陶正林,步步蚕食、层层破局,目的根本不是这两个人。
他们真正的目标,自始至终都是躲在幕后的自己——郎国栋。
想通这一层,郎国栋后背冷汗直流,心底寒意彻骨。
对手布局之深、下手之狠、节奏之稳,完全超出他的预料。
原本打算联系省政法委高宇鹤的念头瞬间打消。
若是对方真的冲着他来,高宇鹤的分量根本不足以护住他。
整个西陵省,唯一能在这场派系博弈中保他一命的,只有钮璐,以及钮璐背后的大人物焦作良。
不再犹豫,郎国栋立刻拿起手机,拨通了钮璐的电话。
……
另一边,魏明成快步走在返回办公室的路上,一路低头疾行,冷汗层层浸透后背。
巨大的不安感死死笼罩心头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心里无比清楚,陶正林落马只是开始,接下来的清算,大概率会顺着线索层层往上牵扯。
他必须抢在纪委动作之前,彻底切割干净所有关联痕迹,洗掉自己的问题,才能侥幸自保。
一路飞速盘算着补救、脱罪、撇清的办法,思绪纷乱紧绷,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。
他忽然微微一愣,心头生出一丝异样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方才外出时,办公室房门是严实关好的。
可此刻,房门虚掩敞开,门缝里透着压抑的死寂。
是风吹开的?
还是有人来过?
一丝不祥的预感瞬间攀上心头,魏明成心头一紧,推门走了进去。
下一秒,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办公室沙发上,端坐着三名身着制式服装、神情肃穆冰冷的工作人员,周身气场肃杀,压得整个房间喘不过气。
看到这一幕,魏明成脑海轰然炸响,所有侥幸、所有盘算、所有自救的念头,瞬间碎得一干二净。
最强的不安,彻底落地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?”魏明成声音发颤,忍不住后退半步。
三名工作人员闻声起身,为首一人面容冷峻、面无表情。
上前一步亮出证件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,字字诛心:
“魏明成同志,我们是西陵省纪委监委办案人员。”
“经省委、省纪委监委研究决定,鉴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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