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改。
但此刻,他的心绪确实出现了波动。
如果离岸信托这件事是真的,母亲真的留了一套公寓给他。
那么说明母亲还有很多事瞒着他,是他从不曾知道、知晓的。
可是母亲为什么在生前没有和他说这些东西?
反而等她离世多年之后,再通过别人的口说出来?
自己的母亲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,是自己不知道的?
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贺时年想了想,还是给楚星瑶拨打了电话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楚星瑶听后,也沉默少顷。
“星瑶,你说这件事是真还是假?”
楚星瑶说:“既然对方都已经可以把电话打到你的私人手机。”
“加之他说的内容有板有眼,我觉得这件事几乎没有作假的可能性。”
“再者,不管是真是假,都需要和这个信托基金的负责人聊一聊。”
“这样吧,你上来,我陪你一起去,也有个照应。”
贺时年心里一暖点头:“好,那我今晚就出发吧,差不多十点钟左右到。”
“好,等你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带着疑惑和不解,带着几许期待和激动,贺时年踏上了去省城的路。
与此同时。
张清泉再次找到了郎国栋。
目的只有一个。
加快文华州锑矿、镓矿、铟矿以及半导体重金属矿的开采。
“郎州长,在这些领域,需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“形势已经越来越不容乐观,不管从国家层面还是从实际操作层面而言,都如此。”
“往后我们的活动空间、可操作范围只会越来越窄,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半导体重金属矿类,是国家严格把关的重金属物。
是属于军民两用的重要矿产资源。
同时,这又是极其暴利的资源类项目。
“国家商务部还有自然资源部出了新规,可能很快会逐渐覆盖和普及,不知什么时候会到西陵省。”
“但估计时间不会太久,顶多也就一两年,必定会落地西陵省各地。”
“以后对稀有重金属矿业的把关只会越来越严格,同时国家也会责令关闭某些矿产矿洞,保护资源。”
“我们的活动空间将会一点一点被压缩,相应的风险也会逐步增加。”
“上面的意思是,在有限的时间内,尽可能把事情做得更好更到位。”
“尽可能多的在有限的时间内创造无限的利润。”
“就目前来说,中老边境还有中越边境的关卡都已经打通,没有问题。”
“上面需要郎州长亲自把关,加快输出和出境。”
郎国栋听后,眉头沉了下去,却不敢有任何忤逆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“感谢张总亲自下来传话,我这里你可以放心,我一定会加快速度,不遗余力。”
“不过我这边现在有这样一个情况,似乎省里有人已经盯上我了。”
“这次专门派吴蕴秋下来和我搭班子,可能就有这方面的目的。”
“吴蕴秋此人虽然是女性,但有深厚的背景,又是京圈子女,不容小觑。”
“如果我把那些事情做得太过,或者太明显,引起了上面的注意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张清泉点了点头:“郎州长,你的难处上面都能理解。”
“但我们作为下面的人,只能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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