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将他逼急了,贺时年这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。”
听了这话,陶正林惊恐地看着郎国栋,满脸的愕然。
官场的人一切以利益为中心,尤其是以自己的政治利益为重。
贺时年这样的人在官场,说得好听一点,是一股清流。
说得不好听一点,那就是拼命三郎、茅坑里的臭石头。
“郎州长,黑金宝这个同志我也认识多年。”
“他既然来找你告状,说明他对贺时年的所作所为也是不满的。”
“既如此,是否可以从内部分化?”
郎国栋说:“这件事我想过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”
“相比于当初的金兆龙,他黑金宝也就是一个软蛋。”
“连金兆龙那样的强势本地地头蛇都不是贺时年的对手,他黑金宝又凭什么和贺时年较量?”
“再者贺时年现在已经解决了副厅级别,比他黑金宝高出了一级,他黑金宝有胆量和贺时年对着干吗?”
陶正林想了想,接话说:“郎州长贺时年现在手里最大的倚仗就是所谓的证据和检测报告。”
“只要能让黑金宝将这些东西给悄无声息地抹去,贺时年岂不是就走投无路了?”
郎国栋仿佛看白痴一般,看了陶正林一眼。
“陶正林呀,你好歹也是多年的县委书记,怎么就没有脑子呢?”
“仅凭一点,你和贺时年的站位高度就全然不同。”
“你的城府呢?你的政治智慧还有敏锐性呢?”
“你以为黑金宝真的是来找我告状、送投名状的吗?”
“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黑金宝现在就是以贺时年为中心。”
“我基本可以肯定黑金宝来找我说这些事,就是贺时年指使的。”
“贺时年这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呢。”
被郎国栋一通批评谩骂,陶正林只觉得如坐针毡,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那郎州长,现在这件事怎么办?”
郎国栋也没有继续和陶正林废话的兴趣。
“这件事你亲自去找他私下解决,该道歉道歉,该赔偿赔偿。”
听了郎国栋这话,陶正林的眼睛再次瞪大。
“啊?郎州长……这……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陶正林,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在向你和你开玩笑?”
陶正林嘴角的肌肉一抽,嘿嘿讪笑两声。
“郎州长,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了?”
郎国栋哼了一声:“那现在还能怎么办?”
“郎州长,如果这件事私下解决,就是承认腾盛化工确实向河流里面排污。”
“如果真的要上纲上线,少了几千万是不能解决的。”
“我担心腾盛化工的滕明海,不会轻易答应这个要求,更不愿意拿出钱来解决。”
郎国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回去给我告诉滕明海,如果他不想出钱,不想掉毛,那以后腾盛化工的事情,你们马坡县不管,我们州府也不管。”
“出了任何事情,追究任何责任,让他滕明海一个人担着。”
听着郎国栋发怒了,眼里满是杀气,陶正林立马软了下来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郎州长,这件事我会去沟通处理。”
郎国栋又道:“你们抓的人也立马给放了。”
“并且亲自安排车,把这些人送回西宁县,并且赔礼道歉,赔偿损失。”
“贺时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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